”
拖住时间,其他武将也在赶来路上。
朝黎关的“国威”太狗了,不止能压制武胆武者实力境界,还会加速武气、体力和精力消耗。
沈棠下了战场,肚子就开始造反。
少冲则是闻着大饼味道来的,央她匀几张出来。
少冲捧着大饼,两腿盘起,随便往哪儿一坐:“沈君怎么不过去分赃啊……”
浑身浴血的魏寿属官将靴子踢远。
雪白箭矢脱颖而出,瞬间射穿保护“将旗”的罡气屏障,一人粗的旗杆应声碎裂。
她跟少冲二人一块儿干饭。
在魏寿动手刀守将前,黄烈等人心中还有担忧,因为登墙作战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他们无法完全信任魏寿。
时间拖得越久,伤亡越大。
但,他们没想到魏寿会这么给力!
一刀背刺就将守将给干掉了!
白素脸色煞白,口中喘着粗气。
魏寿闻言,理了理武铠:“哼!
”
他意识到魏寿还在身侧。
黄烈一听又是这个熟悉名字,眼皮狂跳,但不影响他此时的好心情。
此战有了良好开端,朝黎关终于有夺回来的希望。
眼下只要夺下此关,燕州剩下地盘就简单得多。
从魏寿反水斩将,到白素惊天一箭射断旗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绝大部分朝黎关守兵满脑子都是——我在哪儿?我是谁?刚才又发生了什么?将军怎么身首异处了?
士气打击之大,断崖式下跌。
不过,朝黎关也有悍勇兵将。
魏寿却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只是他来得不凑巧,刚登上城墙便感觉某种威压落下,身体陡然沉重数倍,险些没躲开砍来的武气刀刃!
这份压制感,不止少冲有感觉,被围攻的沈棠也受到正面冲击。
这时候,越早登墙斩杀守兵,尽可能减少己方压力,帮助更多兵卒登墙占领城墙,进攻压力才会越小。
孤军深入的武胆武者,相当于置身敌人老巢,随时有性命之危。
魏寿可是北漠以北,居住在一片冰天雪地地域的异族,本家名字比裹脚布还长。
褚曜以前听他介绍过,又长又拗口,记不住。
一颗头颅落地滚动,魏寿将刀一甩,刀身重新恢复雪亮,嘴上嫌弃地道:“废话怎么这么多?有什么冤屈,跟阎王慢慢说去。
”
<divclass="ntentadv">阎王爷想来会好好宽慰这个倒霉鬼的。
与此同时,原先井然有序防御的守兵却起了骚乱,关内方向传来喊杀声和武气交锋的轰撞动静。
敌人何时破开关门?纷乱的念头在这一瞬占据他的大脑,又顷刻理清楚。
被俘虏的武胆武者都被五花大绑带了上来,其中一人看到魏寿,更是情绪激动地想要挣脱。
奈何受制于人,他只能将靴子踢飞,冲魏寿方向吐了一口唾沫:“姓魏的,狗娘养的东西,老子搞你先人,你他娘的……”
魏寿不情不愿应下:“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