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
平尽天下不平之事,杀尽天下该杀之人!
】
荀贞追问:“何地?”
“你要去寻他?”
他借着【金蝉脱壳】,假死激发父子二人矛盾,令二人生出误会。
少年哪曾想到父亲会蛮横至此,为束缚他,残害无辜之人!
彼时的荀贞,全副精力都倾注在儿子身上,仕途上的不顺他已经无暇顾及。
祈善好笑道:“主公莫不是以为善为了稳住荀含章,特地捏造了个谎言?”
荀贞气得刷得一下拔剑。
例如被约束小小天地的烦闷……
沈棠哦了一声点头:“然后呢?”
荀贞问:“哪处驿站?”
一点儿没心虚的意思。
同时也是祈善某位主公的眼中钉。
他真不知道那处驿站具体位置。
那名儒衫文士的气息与落难少女一致,分明是同一个人,这一切都是阴谋诡计!
沈棠:“”……
他也不知道对方在何处高就。
以他的本事,他想逃跑——敌人莫说撵着他跑,连他影子都瞅不见。
那其实就是一出戏,一出明面上是“仗义少年搭救落难少女”,实际上针对荀贞的戏,是算计。
祈善从对方口中抠出不少话。
倘若未来有机会,主公开疆拓土到那逆子的家门口,他这个老父亲也不介意撸起袖子给儿子一点儿教训。
飞飞飞,飞出个名头了没有?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
那是遇见沈棠前一个多月。
叛逆好大儿因老父亲误杀无辜知心大姐姐,无法原谅,刻意避开他。
在这个家书抵万金,“他乡遇故知”列为人生四大喜之一的年代,想找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祈善不正面搞荀贞。
沈棠垂着眸:“我会替你瞒着。
”
知道他多担心吗?
祈善:“……”
她沉吟了会儿:“虽是如此,还是要派人去联络一下,哪怕有封家书也好……”
荀贞急道:“……他身体孱弱,外头又是兵荒马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二人相谈甚欢。
再怎么说也是文心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