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吗?”
“谢了。”
“昨天你说你感冒了,今天好些没有?”
“好多了,早上起来就感觉基本没大碍了。”
“你是医生,多注意自己身体。”
说到这里,傅戎想到殷或可能感冒的原因,这不是医生不医生的问题。
傅戎双手放方向盘上。
“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哪个他,傅戎没指明,殷或心底清楚。
“我知道。”
“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断去吸引他。”
“好玩啊,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你小心最后玩过头,引火烧身。”
“谢你这么在意我,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尽管放心,我不会让一丁点火苗燃到我的身上。”
“你自己说的,别以后哪天打自己的脸。”
“我可以发誓。”
殷或还真的举起了右手来。
“别了,需要发誓的事,总会让人觉得滑稽。”
“好吧,我还是不逗你笑。”
“去吃一家中餐,那家的饭菜都不错。”
“我是很喜欢,经常会过去吃,只是感觉路远了点,有时候不想动。”
“以后想去吃了,把我叫上,我开车接送你。”
“今天吃个味,应该可以管一段时间。”
三天肯定是可以的。
在殷或的带路下,汽车开了二十多分钟,停靠在一家小中餐馆外面。
饭店场子不大,从外面看就几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