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余泱对着他摇了两下手,转身,“小心开车。”
对廖轻白,她可以毫无顾忌,但是对着花寅,她总觉得,有几分小抱歉。
曾经她利用他,用完了还一手就甩开,之后也是因为她,花寅才被阴黎一直针对。
她余泱这辈子从来没觉得对不起谁过,只是对着这个傻小子,心底仅存不多的良知偶尔会被唤醒。
花寅先是一怔,然后面色复杂的看着余泱离开的背影。
但是花寅和余泱都不知道的是,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花坛旁边,一辆黑色的小车正缓缓的摇下玻璃窗。
男人戴着鸭舌帽,黑口罩,修长的手指搭在车盘上,十指不自觉的用力,粉红色的指甲被压成苍白的颜色。
他冷漠的看着离他不远的花寅,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叫嚣着,不知名的愤怒。
手机的震动让他紧抿的唇角松开了一些。
“你去哪儿了?杀青宴啊祖宗,你可是男主演,不参加说的过去吗?”
方向同的声音透过电话那头中气十足的传过来。
“老方。”阴黎语气凉凉的,一下子就让那边暴躁的人安静如鸡,“我觉得我可能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正站在酒店外面的方向同被这句话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祖宗,你想干什么?”他紧紧的抓住手机,恨不得立刻就飞奔到阴黎的身边,“你在哪儿?啊?”
“等会儿可能还要麻烦你处理一下后续。”
眼看着那头的人就要暴走,阴黎又面不改色的加上一句,“给你升奖金,工资再提百分之二十!”
方向同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又不是钱的事情。”
“你现在在哪儿?”
方向同紧张的抓住手机。
“等会儿会有人联系你。”阴黎只说了这句话就直接挂断了手机。
想起刚刚余泱又是抱,又是笑,还拉他的衣领。
关系有那么好吗?
阴黎冷笑着启动车子,不紧不慢的跟在花寅的后面。
花寅似乎在想事情似的,车子也开的飘忽,一点都不稳。
阴黎眼神一沉。
想起刚刚余泱转身对花寅说的那两个字。
晚安!
晚安?
“呵……”他唇角溢出一抹凉笑,右脚猛地一踩油门,轮胎在地面上抓出刺耳的噪音。
“砰”的一声巨响,带起汽车的警报声,还有满地飞扬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