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崽崽那小东西,还真的就只吃阴黎做的奶粥。
有时候阴黎去宫中,许久都不见得回来的时候,便饿着肚子,一声声的可怜的叫着。
但是任凭别人做好了奶粥,递到它面前,它就是看都不屑看上一眼。
于是余泱就一次又一次的在阴黎的面前抱怨。
然后阴黎自然乐的一天比一天早回家。
连朝中的大臣都看出这几日这位一向来都十分冷情的尚书大人日日满面春风,一下朝就迫不及待的往家中赶的画面。
大家思来想去,趁着阴黎走了私下里开了几个小会之后得出结论。
是了嘛。
公主殿下如今不是在他府上养伤嘛。
阴黎喜欢余泱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他们这群老人家可都是看在眼中的。
如今他有了名正言顺的机会日日守着人家公主,自然是忙的脚不沾地。
众一品二品三品四品大臣皆是老怀大慰,这臭小子总算是要成家了,以后肯定就是围着老婆孩子转了,总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抓他们的痛脚了哈哈哈。
大家觉得很是满意,相约准备去酒楼开一桌小菜,好好的庆贺庆贺。
而阴黎那边则是匆匆的往回赶。
驾着马车的冬歌觉得大人这几日是有点过分了。
对余泱纵容的太过分了。
现如今这整个尚书府好像就是余泱的一言堂了。
她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大人。”想了想,冬歌决定还是开口将他心中所想的讲出来比较好。
“您这些日子,是不是太纵容公主殿下了些?”
阴黎本是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
闻言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哪里纵容了?”听他的声音居然没有生气的样子。
说起这个冬歌可就有一堆苦水要吐了。
“大人你本来就已经很忙了,还每日的奔波,只为了那么一直狼崽子做饭吃,还有咱们的庭院,公主殿下觉得不好看就通通都拆了,还有还有,我的兄弟们,公主殿下偶尔见到了,说他们太严肃,吓着她的丫头了,天天逼着他们笑……”
冬歌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
阴黎却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是挺过分的。”
冬歌得了肯定,简直就要痛哭流涕了。
谁知道就在他想要趁热打铁让阴黎收着点的时候,却听见马车了那位声音轻快的说道:“那么明日的鸿门宴,便可以准她出去玩一玩了。”
冬歌听的愣住了。
什么鸿门宴?
和现如今他说的公主殿下脾气大有什么问题吗?
“冬歌,你觉得余泱的脾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