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对永安公主,可真是忍不住的厌恶到了极点。
不过想到永安公主那张血肉模糊的脸,谢谨画心底就是一阵快意。
她这个人恩怨分明,对秦铮有多在意,对伤了秦铮的永安公主就有多厌恶。
更何况前世永安公主这个齐王的好妹子和她之间的气氛可不怎么友好。
“阿铮,我们也赶快去找太医吧,你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好好处理。”
心底遗憾了一瞬之后,谢谨画将其抛诸脑后,转头扶住少年,对着秦铮轻声道。
人多眼杂,但是此刻没有人对谢谨画扶住秦铮再多说些什么了。
毕竟皇帝刚刚夸赞过她。
时效性再短,也不会这么短的。
谢谨画和秦铮走远了。
“姐夫,二姐就真的那么好吗?她去救那些人,也只是为了得到那些人的感激,她根本不是真心的。。。。。。”
谢谨瑶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对上了齐王冷淡厌恶的眼神。
“瑶儿,有些事情若是不明白便多看看。”
比起谢谨画的格局,谢谨瑶真的是多有不如。
齐王方才在林子中因为谢谨瑶的刻意亲近对她起了的几分心思因为对方的话语歇住了。
谢谨瑶有狠毒却无能够与之匹配的智慧。
这般的女子玩玩可以,却不适合娶回去。
齐王从谢谨瑶的身侧走开,向着谢谨画那边追了过去。
“画儿,画儿。”
谢谨画想要当齐王的叫喊声不存在,可惜某人实在是太厚脸皮,快走了好几步冲到了谢谨画的身边:“我那边有好药,还带着府中的医者,御医大多集中到永安那边了,其他的也都一个人照料着好几个伤者,短时间顾不过来,不如到我那边去吧。”
齐王对被谢谨画扶着的秦铮端详了一下,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道。
丝毫没有一般人见到秦铮时候的鄙夷与高高在上。
他想要在一个人面前表现的时候,总是格外的会演。
谢谨画望了一眼周围,还真的没有一个御医空出来。
“我无事。”
秦铮一手按住了谢谨画的手,望着齐王,眼眸阴郁。
齐王皱了皱眉:“你保护了画儿,对本王来说便也是恩人,你若是逞强的话,只是让画儿难做。”
对秦铮这个本来看不入眼中的少年侍从,齐王到底注意到了,因为谢谨画先前对他的维护,更因为方才谢谨画在皇帝面前为他说话。
齐王多么想要谢谨画方才在皇帝面前是为自己说话。
“谢家也带了医者,不劳烦殿下了。”
谢谨画紧了紧秦铮的手,对着齐王笑着抛下了这句话,拉着秦铮转头就走。
猎场这边因为是皇家狩猎之地,有专门的房间,谢谨画拉着秦铮刚刚找到谢家的地方,迎面就有一个婆子低着头匆匆忙忙从里面出来。
谢谨画和她撞了下,那婆子直接撞到在地,腰间的香囊掉落在地,她也没有注意到。
此刻婆子只看到了谢谨画那双仿佛能够透彻一切的眸子。
“二小姐?”
谢谨画清晰感觉到婆子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