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您不是在布置求婚场地吗?”王绍咳了咳嗽,解释道:“我不小心把准备发给您的信息,发到工作群里了。”
话音落地,薄宴礼陷入沉默。
难怪今天员工看他的眼神莫名之中带着八卦,原来是王绍的原因。
身为他的特助,王绍鲜少犯这种低级错误。
薄宴礼眼神幽深,“这个月的工资扣一半。”
王绍一愣,没有伤感,反而是两眼一亮。
原本还以为出了这种纰漏,而且还是有损薄宴礼形象的纰漏,可能会直接丢了工作。
结果没想到,薄宴礼竟然没有辞退他,只是扣了工资。
“谢谢薄总,类似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王绍立即出言保证。
薄宴礼冷冷“嗯”了一声,转而询问:“让你调查的东西,查得怎么样?”
“上官小姐的事情还在调查,至于那串电话号码,很奇怪。”王绍忍不住皱起眉头,“一直定位不到位置。”
“那就想办法定位,我要看到结果。”
语毕,薄宴礼抬步进入办公室内。
强烈的威压感消散,王绍这才舒了口气。
走入办公室,薄宴礼坐在电脑前。
连龙家都很难调查到号码的定位,王绍一时半会查不到,他并不觉得意外。
“时鸢的父亲……”
原本他以为宁时鸢的父亲是宁海天,但宁海天早就已经进去了。
不可能发消息求救。
只能说明,宁时鸢的父亲另有其人。
那宁时鸢为什么会在宁家?
薄宴礼突然感觉宁时鸢的身世像是一团迷雾。
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质疑宁时鸢的血脉,也不是轻视宁时鸢。
而是感到……心疼。
宁时鸢这些年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连身世都是个谜底,心里肯定很不好受。
薄宴礼开启电脑,双手在键盘上敲击。
不一会儿,屏幕闪过一抹蓝色,一排排英文字母瞬间出现在屏幕上。
下一秒,薄宴礼定位到了一个归属地。
但也仅仅只是归属地。
薄宴礼眯了眯眸子,这个号码的归属地在米国。
看来宁时鸢的父亲十有八九在米国待过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