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透过这几天的相处,黎鸣梵对她关怀备至,体贴入骨,怎么可能会突然有事,然后一声不吭直接离开?
该不会是……
沈瑶脸色顿时又白了几分,看向沈父。
而身为人精的沈父自然也明白沈瑶这个眼神的含义。
恐怕黎鸣梵是听见他们两人刚刚的对话了。
“怎么办?”沈瑶咬住下唇,神色明显不安,“他该不会借此分手吧?那沈家以后怎么办?”
沈母听不懂两人直接的对话,干脆到饭厅布菜。
沈父冷静下来,轻轻拍了拍沈瑶的肩膀,“别怕,你和鸣梵认识那么久,他不会因为这一点事情就弃你不顾的。”
“可是……”沈瑶还是犹豫。
“没什么可是。”沈父语气严厉了几分,“瑶瑶,黎鸣梵这条大鱼,沈家不能放过。”
之前已经错过一个薄宴礼了,不能再错过一个黎鸣梵。
沈父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一般道:“无论你用什么手段,必须把黎鸣梵留住。”
“黎家家教很好,如果你跟黎鸣梵有了关系,他就算不喜欢你,也会对你负责的。”
“您的意思是……”
沈瑶张了张唇,垂下眼帘。
很明显,沈父这句话的意思是要她献身。
她之前一直喜欢的人是薄宴礼,因此并没有跟任何一个男人有过关系。
更甚至……她对发生关系没有支配权。
在利益为重的沈家,发生关系也得是有益的。
“我知道了。”
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报复回去。
沈瑶眼底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
与此同时,夜莺。
宁时鸢在组织附近下了车,徒步到达组织。
刚走到门口,两个看门的手下立即毕恭毕敬的鞠躬。
“老大,您回来了。”
“欢迎老大。”
“嗯。”宁时鸢淡漠应了一声,走入组织。
刚走上楼,便听到了一段对话。
“沅沅,你这算数天赋也太强了点,真想知道你的脑袋构造!”
“要是有你这么强的计算能力,之前的实验也不会出那么多次错。”
“沅沅,要不你别一个人单打独斗了,来我们小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