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让那些佛教徒烧死王天师,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获悉河西军正从东、北两面逼近,疏勒王终于恐慌起来。
他一边遣使向河西赔罪,一边安排人马守护王城。
此时此刻,疏勒城上空黑云笼罩,压得全城百姓喘不过气来。
城墙上,无数兵士和百姓在火把的照耀下喊着号子连夜加固城防,搬运守城军械。
城里的铁匠铺也是灯火通明,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几天来一直未曾停歇。
在疏勒王宫内,疏勒王正与一干文臣武将商讨对策。
听着属下汇报河西军往日战绩,什么一战退柔然、二战平悦般、三战退龟兹等,让他愈发害怕起来。
“河西军不愧是精锐之师,果然名不虚传!”
“大王有所不知,早在数年前,前任龟兹王趁河西军入关平叛之际,曾纠结起数万大军挥师东进,意图攻克高昌。”
“结果,被大都护亲手击败,连龟兹王也不幸身陨!”
“河西军……河西军……”疏勒王念叨了几遍后,忽然感到浑身发凉。
“大王放心,今城内粮草充足,墙高沟深,军备齐全,且还有城内数万百姓相助。”
“只要我们据城死战,臣不相信河西军能插上翅膀飞进城来?!”
“臣等誓与河西军血战到底!”
……
在王买德率领大军南下天山时,杜进也率军进驻延城,正式拉开灭亡龟兹序幕。
此时龟兹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执西域之牛耳的强国,在被河西强割一半领土后,龟兹国便一蹶不振。
面对大军压境,而各盟友又自顾不暇,龟兹王在绝望之际只得向河西遣使求和。
殊不知,在河西人看来,早在十年前龟兹就该被灭国。
若是龟兹王识相,更应该乖乖宣布退位,然后举国投降河西。
在延城,杜进一边抓紧时间整训调动兵马,一边补充粮草。
待一切准备妥当,大军便将立即对龟兹展开雷霆一击。
这个时候,对龟兹人来讲,无论怎么扑腾都是挣扎,且是垂死的挣扎!
大战之前,杜进最后一次召集众将布置军情。
“近日来,龟兹王已征数百壮丁守备城垣,城内军马加起来不过数千余,且尽皆羸弱惊惶之众。”
“只要都督下令全军进击,一日之内末将便可拔城而还!”
杜进满意地点点头,当年高昌一战,龟兹精锐尽失,又丢掉了产铁重地——延城,到了今天哪还有实力守城?
而既无地势之险,也无坚守之兵的龟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