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折返回瓜地,跟红莲婶子打了声招呼,骑上摩托车一路狂奔赶往瓦屋庄。
瓦屋庄离这将近二十里路,他可不想在这大热天跋山涉水步行,而且姚翠姗跟红莲婶子一时半会也没法离开瓜地,等他给那乡亲看完病再回来接她们就是了。
“小点声,这要是让街坊听见了,让她咋做人?她娘去喊大夫了,瞧瞧看看再说,说不定不是。。。。。。”
“不是?那为啥弄不进去?喔,我花了那么多彩礼,娶了个石芯子?这事没得商量,把彩礼钱退给我,你闺女爱嫁谁嫁谁去!”
“别着急行不?有话好好说啊,就算巧云是。。。。。。石芯子,可我听说石女也分好几种啊,有些也能。。。。。。捅开,多试几次,费点劲,说不定就通畅了。”
迟凡赶到的时候,屋里一老一少争吵,里屋貌似还有女人的抽泣声。
“我擦!石芯子?难怪。。。。。。”
他心里恍然大悟,顿时明白了那人去他家为啥不肯说明病情--家丑不可外扬啊,闺女是石芯子这事要是张扬出去,那可就没脸见人了。
石芯子就是石女,乡下一般这么称呼,这词也常用来骂人,谁家要是出了个石芯子那简直会被活活笑话死。
门开着,迟凡便径直走了进去。
老头约莫着得六十左右的年纪了,应该就是褚善荣,他对面坐着个小伙,看上去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
“你。。。。。。你是迟凡?”
那老头见有人走了进来,急忙起身打招呼,目光盯着迟凡的那张嫩脸打量来打量去。
迟凡点点头,开门见山问道:“叔,谁病了?”
“呵呵,这就是那大夫?毛长齐了没?他连女人那玩意都没见过吧?知道石女是啥事?”那小伙瞥了一眼迟凡,不屑地挖苦说着。
“世生,可不能那么说!”褚善荣皱了下眉头,一个劲地朝他使眼色,“你不常在家,不知道情况,迟凡医术高着呢,他师傅就是姜老怪。。。。。。”
那小伙撇撇嘴,不屑地说:“闺女是你的,爱咋折腾就咋折腾呗,啧啧,让个毛都没长齐的男大夫给闺女瞧那里。。。。。。嘿嘿,还用手捅来捅去,说不定还下腿。。。。。。”
“世生,你胡咧咧些啥啊?!看病这事自古以来就是避得了父母避不了大夫,听说现在城里大医院接生的医生好多都是男的呢!”
褚善荣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扭头朝迟凡点点头尴尬地笑了一下。
那小伙翻了个白眼,撇撇嘴阴阳怪气地说:“对对对,你说得都对行了吧?他说不定能鼓捣通畅了呢,要不然你让巧云嫁给他?反正我也没弄进去用过,她还算是处吧?哈哈,你把彩礼钱还给我,然后再跟他要呗!”
“说完了?那就滚吧!”迟凡冷声说道。
“你。。。。。。你TMD算老几?欠抽是不?”
那小伙楞了一下,然后蹭得站了起来,指着迟凡鼻子怒骂。
“啪!”
迟凡一个大耳刮子就抽了过去。
“啊。。。。。。你敢打我?我跟你拼。。。。。。”
那小伙捂着腮帮子懵逼了片刻,回过神来刚要说句狠话,然而迟凡的巴掌又抽了过来!
他想躲闪,可惜压根就来不及反应,“啪!”一声脆响之后,另一边的腮帮子也耸起了五指山。
“想跟我拼命?呵呵哒,来来来,我就站在这里不动。”迟凡戏谑地朝他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