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杀这人,再斩逆子,谁也别想逃。”
钻入遮天乌云,魍电去影无踪。
白无常遥望肖岩霉一身晦气,暗自叹息:“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若还不知悔改,我亲手杀你。”
誓言不杀生的人,居然要为肖岩霉开了杀戒?
最善之人?
值得千刀万剐!
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肖岩霉好像怎么也醒不过来了。
撑着头疼起身,去娘的那屋骂她几句。
结果娘攒了两个地瓜,自己没舍得吃,都给了肖岩霉。
吃饱了地瓜,也没能堵住他的嘴,又厉害娘亲几句,他晃晃悠悠出了院子。
夜黑乌云盖顶,今天该偷谁家?
怀揣两把刀,肖岩霉四处游荡。
家家的牲口棚,都加固了围栏。
也许该去临村跑跑腿。
一步三摇,摸黑赶路,听到田地边上有哀嚎。
嚎的凄惨,是两个声音。
难道是鬼叫?
鬼就鬼,我不怕报应!
拔出两把刀,肖岩霉趁黑摸了过去。
走得近了,发现是一片冬白菜地。
深秋种下,初冬收获,此时刚冒新芽。
哀嚎声就在菜地边上传来。
老远就闻到一股腥臊气。
一定是菜地里下了捕兽夹子,套住了野猪。
老天长眼,让我白得这个便宜。
大踏步走到近前,是一匹奄奄将死的狼。
呼呼嗒嗒的只剩一口气了。
狼旁边守着两个小家伙,居然是一条幼犬,一头小野猪。
两支悲哀的哭声,就是这条狗与这头猪发出来的。
天下怪事年年有,今天落到我头上。
管它多蹊跷,白得一匹狼,扒了皮,可以充做狗肉卖。
确认了野狼已经无力伤人,肖岩霉打开了捕兽夹子。
夹子几乎将野狼一分两断,这匹狼能撑到这个时候不死,也十足命大。
拖着半死的狼,走上回路,幼犬与野猪紧紧跟随,一直哀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