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部灾害开始培养起来的大夫,经过两年集中的培训,倒也有些像模像样了。天分极高的几个留在了圣域,其他的则分布到了别的地方。
仆‘妇’请来了两个人,他们给筱雨把过脉之后,都没有将话说得太绝对,只说是“有可能”。
大夫一般都倾向于求稳,筱雨也理解他们在把脉上欠缺经验。毕竟时间还短,判断不了也是正常的。
让他们下去后,筱雨便对郭嬷嬷说:“暂时别漏出风声去,还不一定是喜脉。”
郭嬷嬷却肯定道:“要老奴说,夫人这绝对就是喜脉。夫人的小日子虽然不准,当也最多只差个上下三四日。这超出的天数可远远大于三四日了。”
真有身孕了,筱雨自然也高兴。就怕没有,反倒是空欢喜一场。
“知道了。”筱雨笑着,还是对郭嬷嬷道:“先紧着口风吧。”
郭嬷嬷只能点头。
慧儿见她们俩说完了话,这才拉了拉筱雨的袖子,问道:“妈妈,你还没有回答我,什么是月信?”
慧儿才两岁,现在同她讲生理常识,筱雨觉得有些过早了。
但孩子的问题,她却不能逃避,总要给个答案才行即便是那种童话式的。
想了想,筱雨便柔声回慧儿道:“月信,是每个‘女’孩子都会有的好朋友。嗯……它从‘女’孩子十三四岁开始陪伴着‘女’孩子成长。善良的‘女’孩子,月信会陪伴她更久些。”
慧儿瞪大眼睛问道:“是每个‘女’孩子都会有的吗?”
“对,每个‘女’孩子都会有,别人抢都抢不走。”筱雨笑道:“所以呀,慧儿要做一个善良乐观的好姑娘,这样,专属于你的月信朋友就陪伴着你更长时间。”
慧儿顿时紧张地点点头,拉着筱雨的手说:“他要等我十三四岁的时候才会到我身边吗?”
筱雨点点头。
“我现在就想见到他。”慧儿认真道,顿了顿却又跟筱雨撒娇道:“妈妈,要不,让我先看看你的月信朋友好不好?”
郭嬷嬷闷笑一声,筱雨扬眉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轻轻抚‘摸’着慧儿柔顺的发,笑道:“那可不行。”
“为什么?”
“妈妈不是说了吗?每个‘女’孩子都有属于自己的月信朋友。属于妈妈的月信朋友,就只有妈妈能看到。而以后属于慧儿的月信朋友,也只有慧儿能看到,别人都看不到。”
“这样吗……”
慧儿嘟了嘟嘴,又问筱雨:“那……他长什么样呢?”
筱雨偏头回答她道:“每个‘女’孩的月信朋友都不一样。”
“妈妈的呢?”
“妈妈的是一种白兔子。”
“哇。”慧儿一脸期待:“那慧儿的会不会是一只小白鸟或者小白鹿?”
“那……妈妈可就不知道了。”
筱雨轻轻捏了捏慧儿的脸,轻声对她说道:“月信朋友是‘摸’不到的,妈妈的月信朋友会变成小白兔的样子,可就像雾气一样,触‘摸’不到它的感觉。但她在那儿,就让妈妈觉得很安心。”
慧儿认真地点点头,又问道:“可刚才嬷嬷说,妈妈的月信朋友没有来……他还会离开吗?”
筱雨点头道:“是呀,就好像慧儿也要自己玩儿自己吃饭自己睡觉一样,月信朋友不能一直陪着慧儿的。不过他会定期来陪慧儿。”
“真好。”
慧儿眯眯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