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本来是想跟晚颜过来放松一下的,结果注定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盛夏看了看自个左右前后四个男模,“那行叭,我继续享受了。”
几人就这样有一搭无一搭喝着酒聊着天。
沈瓷语突然道:“你们知道嘛,我那天在晚色遇到个极品,非要跟我玩骰子,还定了规则谁输了谁脱衣服。”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还能怎么着?”
白晚颜轻笑一声,“玩这个,我就没见有几个玩得过你的,那人不知道你底细肯定吃大亏了。”
沈瓷语点头,“那是当然,最后脱到只剩一件裤衩了,求着我立了字据,才没给他脱光。”
薄靳渊:“……”
“有照片吗?”
江宁瑶眼睛一亮,“极品总得拍个照留念吧,快发给我瞧瞧。”
“当然有,等着。”
沈瓷语从手机里找出封冽的照片,发到了小群里,不过没露脸。
“你们好好欣赏,我去趟洗手间。”
发完照片,沈瓷语起身去洗手间,完全没注意到薄靳渊冷冽的眼神。
“这身材不错啊,瓷宝怎么没发脸呢?”
江宁瑶翻看着群里的照片,商行简也凑了上去,“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郁珩瞥了眼白晚颜的手机,“这好像是……”
包间外,沈瓷语还没走到洗手间,迎面有人伸手拦住了她。
“哟,大美人许久不见,想哥哥我了?”
“今个哥哥组局请兄弟们喝酒,美人陪我过去喝几杯?”
沈瓷语挑眉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真巧啊裸男你也在。”
封冽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伸出手认真的自我介绍,“封冽,京都封家人。”
他不叫什么裸男!
沈瓷语眨了眨眼睛,“我管你什么人,你还欠我一个条件没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