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天,严铭的伤已经基本好了,晚上必须吃肉。
“希希,今晚你不能再拒绝我了吧?”严铭趴在白希的身上,死皮赖脸的,手转着她寝衣上的带子。
“我都熬了八天了。”
那八字尾音拖得很长。
白希听了想笑,明白再拒绝他是不可能的,对付他,得循序渐进。
那就来吧,来完她正好有事跟他商量。
于是次日——下午。
“对不起啊,希希,憋久了,我没收住。”
床上,无耻的严大人正抱着无语的白希哄。
说出来可能别人不信,谁能做到一夜干十次的?
他能,活生生的把人给干晕过了,才醒来。
白希总算领教了,禁他可以,他会一次性还给你。
眼下再生气也无用,她要搞清楚一件事,“严铭,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练了什么邪功?不然一个正常的年轻男子一整天下来,绝不会超过八次,你他妈的只用一晚上?”
严铭眸光一闪,嘴角勾起笑容,鬼嗖嗖的飘忽视线。
“没有啊,我就是比一般男人强些罢了。”
“好,你不说可以,但从今日起,你每晚不可以超过三次,否则我拿刀扎你。”白希说完,起床穿衣服,她得去她娘那拿药吃。
“不行。”严铭一把给她扯回来,“三次怎么够?最起码六次。”
“就三次,不然我会对你越来越腻。”
“……”
秋鹤苑,白希终于摆脱了那家伙来吃药,都各自让了一步,一晚四次。
“娘,我打算找严铭实行引蛇出洞的办法,如果三天之内林坤不出现,那他就铁定死了,我们找机会开溜。”
“好,那怎么引?”
“搬回四合院。”
陈琴一听,“行。”
“那我现在就去找严铭商量去,今晚我们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