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气氛微凝。
只见程安安睨了一眼这父子二人,淡声道:“江沉。”Μ。
江沉激动的情绪瞬间冷静下来,他看向她,一股愧疚的感觉打心底里冒出来。
因为现在很多事情就算不说也是不言而喻的了。
程安安双手插兜,说道:“走吧!”
说完,她迈开腿往门外走去,独留父子二人僵持着站在屋内。
江沉松开了手,厌恶地看了一眼江衍之,冷冷开口:“以后少在我们面前装出慈父的样子关心我,我看着你就挺膈应的!”
“你这孩子!”
“怎么跟为父说话呢?”
江衍之神情愠怒,“我千里迢迢飞过来,难不成现在还好心办坏事了不成?”
“呵,好心?”江沉勾起一抹讥笑,“是不是好心你比我更清楚,你杀了这老东西表面上是护我周全,但实际上这偌大的鬼市以后还不是落到你手里掌控了?”
“你向来都是利益大于一切的薄情之人,对我母亲是这样,对我亦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所以,拜托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演戏了,我觉得跟你做到相敬如宾已经很难得了!”
正当他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又顿了顿身躯,眼里带着一丝阴戾,“我警告你,要是敢把坏心思动到她身上,我不介意背上亲手弑父的骂名,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抬腿就直接离开了。
“你!你!你!”江衍之捂着胸口,气得半死,“你这个逆子!!!!!”
………………
车子平缓的行驶在路上,车厢内寂静无声。
江沉转头看向程安安,只见她脸上并无任何情绪的看向窗外。
“安安。”
“对,对不起。”
程安安启唇轻声道:“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因为我父亲……”
“总之,对不起。”
程安安收回视线,转眸望着他片刻后,说道:“好,我知道了。”
她并没有违心的说一些安慰他自尊心的话,更没有假意表明自己不在乎没关系。
她在乎,在乎得都要疯了!
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她现在只能逼自己去接受这一切。
很快,他们回到了医院,当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满地的‘尸山’堆叠,血腥的腥臭味更是扑面而来。
程安安眉头紧锁,迈着步子走进病房,只见唐烬洲缩在角落有点精神失常的状态,地上更是躺着两具早已经凉透的尸首。
“少君主!”
“程小姐!”
“谢天谢地,你们终于回来了!”
阿蛛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她唇色泛白,脸上沾染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