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脑海里面却一直想要避免却不能避免的回荡着是温辰韫的名字。
“柳如是,你昼夜颠倒的生活什么时候回归正常了。”
先是出声疑惑的问了柳如是一句。
“你跟谁去的凯丽广场逛街?”
柳如是的性子,安远兮了解,她什么事情都喜欢勾搭着她,而不喜欢和外人在一起。
“我可是亲眼看见的……我当时就上去理论了……付月笙……”
才刚刚将付月笙的名字吐出来,柳如是就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巴掌。
将自己的舌头咬烂。
安远兮长长的噢了一声,她的表情高深莫测,嗓音却是意味深长。
“怎么,付月笙又开始缠着你了。”
说到这里,安远兮明显的看到柳如是没有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他什么时候没有缠着我了,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我想甩都甩不掉。”
柳如是说的咬牙切齿,似乎想要将付月笙咬死。
安远兮从容的将柳如是的厚爪子刨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从女人恶毒的爪子下面将她的画笔抽了出来。
生怕柳如是这个粗鲁的女人,一个不留神就给她弄坏了。
安远兮这副小心翼翼的表情看着柳如是的眼里一股火气。
难不成她还不如这支笔值钱。
柳如是刷的一下子又按下去,眼疾手快的安远兮立即将自己的手指头放了进去。
看到笔完好无损的时候,安远兮提着的心才放了回去,她咬着唇瓣,委委屈屈,“柳如是,我的笔好贵的。”
“它可比你值钱多了,你要是把我的笔弄坏了,我就将你打包送给付月笙。”
“……”
柳如是被安远兮说的话呛住了,她哑然。
她知道,安远兮这女人可真的是说得出来做得到。
指不定什么时候,她就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出现在了付月笙的床上。
柳如是有猛地记起,上次她伙同尧给安远兮喝醉酒的事情。
越发想着,柳如是却觉的不对劲。
柳如是伸手一拍自己的脑袋,她又被安远兮这个女人给带偏了。
“安远兮,你总是避开我的话干什么……”
安远兮抬起头,好笑的看着已经炸毛的柳如是。
好吧,她就高抬贵手,给柳如是小狗狗好好的顺顺毛。
“我和温辰韫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