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爷爷“……你先自己休息,爷爷先回去了”
许江山点点头。
冬天里的太阳本就不红,这一到下午屋子里不开灯就黑乎乎的。
许江山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呼出一口气。
“……你也出去”
薛威“我不”
许江山“……你烦不烦?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还怎么滴?”
薛威“……我不想烦你,但是我得陪着你”
许江山“……真拿自己当爸爸了”
薛威“你要是真这么想也不是不——”
许江山“打住!闭嘴!要么闭嘴要么出去!”
薛威“……”
许江山脑子里全是屋子爷爷刚才的话。
爷爷果然知道这件事,也就是说奶奶决定给自己输血的时候爷爷没有阻拦,在没有经过他的允许的情况下就让他背上了奶奶的命。
但是他不能怨,因为爷爷和奶奶都是因为想让他活下来所以才做的决定。
他有什么资格去怨?他只是在想,如果他那时候是醒着的,他一定会阻止奶奶,这样爷爷和奶奶一定会幸福的活到老。
薛威看不得他这样“你在想什么?”
许江山“……我在想如果我当时能阻止我奶奶给我献血他们俩一定能天长地久的幸福的离开”
薛威“那你死了我怎么办?”
许江山“……”
薛威“你死了我也去死,这样我们也能幸福的一起走了也很好”
许江山拿起桌角的杯子就丢了过去“你疯了吧你!疯子,出去!”
薛威也不躲,坐在那被砸了一身的水。
“我说的是事实”
许江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问题,打出去的杯子当啷当啷的滚出去几圈以后他哭了出来。
屋子里刚开始是小声的哽咽生之后是恨不得把肺哭出来的声音。
大家称之为哀嚎,哀嚎多为动物丧失亲人时的一种仪式,许江山将之发挥到了极致。
薛威看着他哭的就差跳舞的时候抬手抱住了他。
薛威想起来他母亲说的一句话“你这个哥哥一定会一直缠着你,这次是腿,下回说不定是哪!你指着他活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