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摆摆手,挑着眉:“我惧内,不说了。”
“原来怕老婆呀,真没意思,不约不约。”
“哎呀,可惜了,好俊的小郎君。”
夜色浓浓,少女们仿若神仙妃子,调侃打趣。
他挑帘弯腰的时候,少女脸上都是不悦。
他坐下身来,搂着姜衔月的腰,凑过去调戏:“生气了?别生气,嗯?你不是喜欢那个胭脂水粉吗?都买回家成不?”
萧鹤川特别会哄人,一会儿亲一会儿闹的,闹得她笑个不停。
“干嘛,别闹了。”
“就闹。”
想起往事,一片唏嘘。
“不带,明天我要去一趟秦淮河,要是你跟我过来,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萧鹤川撇了撇嘴:“不去就不去,当我稀罕啊。”
他气哄哄的走了。
一个人逼逼叨叨的说个不停。
姜衔月刚凑近,就听见他说。
“萧鹤川,你要大度一点,人家现在还不喜欢你呢,大度一点,对……”
“大度个屁,我就要去。”
静悄悄的,她刚睡着,萧鹤川就阴魂不散的爬上床来,搂着她睡。
“下去,不准上来。”
“你让我下我就下,岂不是很没面子?”
她瞪眼:“你下不下?”
萧鹤川慢慢勾她:“我现在好难受,劝你最好不要难为我。”
她自然也是感觉到了。
但还是将口中那句我可以帮你咽了下去。
次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她挑开锦帐,少爷还在睡呢。
“起这么早,作死呢,睡觉。”
他骂骂咧咧的,少爷脾气大的不行。
“萧鹤川,你真烦。”
“我弄死你。”
原本还有起床气的萧鹤川忽然支着帘子,笑的欢了:“在床上弄死我?来呀,别因为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姜衔月不可能的,就她的酒品,只有喝醉了敢霸王硬上弓。
现在这么清醒,她哪有这个胆子。
果不其然,姜衔月脸红的一塌糊涂,耳根都带着红,嘟囔了一句:“不要脸。”
太骚了,骚断腿得了。
转身就出去了。
萧鹤川低头一看,锦绣裤裆中歪头动脑,嘟囔了一声:“不争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