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有蛇啊!”
当我睁开迷迷糊糊视线眼睛时,一个和火车头差不多大小的蛇脑袋已经离我不足五厘米。
它“嘶嘶”出信子在我脸上来回探索,就像是要吃掉我之前出的信号。
我想,不管如何自诩意志坚定的人,处于我此时的情况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在巨大的蛇头面前,虽然我的存在完全不值一提,但是我并不清楚这样的庞然大物会不会对一粒米大小的东西产生兴趣,或者抱着休憩时的时候吃点糖也不错的想法把我顺嘴吃掉。
它吃不吃我,不是我能决定事情,但是至少要在还没有被吃掉的时候,考虑怎么样继续活下来,才是当务之急。
那么,遽然面对仅靠自己的力量完全无法解决的危险时,该怎么解决?
“救命!救命!不管是谁请快来救救我!”
显然,大声呼救才是现在最明智的方法。
但出乎意料的是,我的呼喊并没有很好的按照我的意思出音节,通过空气传进我耳膜的声音让自己都大吃一惊——那是属于懵懂婴孩的啼哭声音!
是我的声音!
虽然这样讲有点唯心主义,但是我就是清楚明白的知道,那个婴孩的哭声就是我刚才想要出的呼救声。
我变成了一个婴儿。
至于为什么会生这种无法解释的事情,我已经没空去思考,因为比“我变成了婴儿”这种离奇事情更让人无法置信的事件生了。
“磷,你吓着它了。”
“嘶嘶~胡说八道!明明是你的那只吊脚眼吓到它嘶~。”
蛇。。。蛇。。。蛇说话啦?!!!
惊讶之下,连呼救都忘记继续。
“你看你看,它不哭了耶。”
这个时候,一个只乌漆嘛黑的独眼怪物突然闯入我的视野里面。
黑漆漆圆滚滚的怪物,像是一坨大便被淘气的小孩装上了一只眼睛那样,滑稽可笑。
请原谅我用“大便”这种会让人产生不适的词儿来比喻,因为我实在是找不到适当词语来描述。
所以,在它出现在我视野中的瞬间,我傻了般,便忘记自己还身处蛇吻,居然呆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只独眼的怪物。
因为比起曾经见过的蛇来说,独眼的大便怪真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物。
而这个举动貌似被它当成了我喜欢它的信号,这个怪物居然从自己那一坨身体里面,伸出两条黑漆漆的像触手的手臂,呃,姑且当它是手臂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准确形容。
它用那两条像触手一样的手臂将我的身体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直至像茧一样的把我完全包裹起来。
啧,恶心死了!
我拼命反抗,但无济于事。
不过到此为止我搞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面前这看上去不得人心的一蛇一怪,其实对我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