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干吗?
他觉得这样耍着她玩很有趣是不是?
她自从和他结婚起来,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几乎都是患得患失,诚惶诚恐,他从来没有给过她一点点安全感,却总是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她已经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贱了!
他也觉得她是可以作践的,是不是?
陆逸之却是被她忽然的一声吼唬了一下。
他坐着,她站着,他需要抬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她脸上的愤怒真实得让他的心一阵紧缩。
仿佛,他做了件多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两两相望之下,他忽然发现她的眼底有一股水汽逐渐地蔓延上来,越来越浓,几乎要将她的眼眶淹没。
“我……”
他欲言又止。
就连拉着她的手都犹豫了,不知道应该放开,还是抓紧。
良久,他才将未组织好的语言吞吞吐吐地说出口来,“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想和你说……
我对洛晴亏欠很多,我只是想尽我最大的努力补偿她,所以她有事情求我的时候,我没有办法袖手旁观。”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还有……那天你看到我和她去餐厅吃饭,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以后再也不要见面!”
她一怔,望着他。
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她是不敢,生怕只要一眨眼的工夫,就会忽然发现刚才所听到的只是幻觉一样,无从辨别真伪。
他和洛晴说,以后不再见面?
是真的吗?
她说不上来心中那种复杂至极的感觉是什么。
直到眼睛都酸了,她才眼睛才轻轻一眨,然后,瞬间湿了脸庞。
眼底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从来都是骄傲地挺直脊背,抬起下巴,多少的委屈她都咽下去了。
她不哭。
她是不会让任何人看到她脆弱的模样,尤其是他!
所以,哪怕他给她带来再多的伤害都无所谓,她都要装作一副无坚不摧的样子,不卑微,不乞求。
可她就是受不了他这样。
他怎么这么可恶,又对她说这些话干什么?
总是在人心灰意冷的时候就来雪中送炭,怎么不把人熏得流眼泪?
在脸上的湿意越来越清晰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的心再一次被软化了,她轻易地就回了头,任由自己沦陷在真挚的目光下。
他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