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忱侧身一站,指着身旁的两箱药材,道,“此乃晚辈的一点心意,还望孟大人收下。”
药箱打开,皆是除寒药材和调理身子的药材。
“这。。。”
孟文康只觉背后凉飕飕的,莫名不想收下这礼,“昨日小女落水,顾大人施以援手,合该是孟某以礼感谢顾大人才是。”
“这些皆是除寒和调理身子的药材,孟姑娘身子娇弱,于她有益。”
说到孟筠枝,孟文康眉宇间的拒绝没那么明显。
他顿了顿,这才道,“多谢顾大人。”
“孟大人客气了。”
两人在门口说着话,香巧和香草扶着孟筠枝出来。
经过一夜休养,她脸色比起昨夜已经好了不少,肩上披着狐裘大氅,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一张小脸露出。
见了风,时不时咳嗽两声。
“阿爹。”
孟文康心疼得紧,连忙问道,“可还有哪里难受?烧退了吗?”
孟筠枝轻轻勾唇,“烧已经退了。”
孟文康稍稍放心了些。
一旁的顾凛忱眼风一扫,内侍立即识趣地将早已准备的轿撵抬了过来。
“由广宁殿到宫门外,还有不短的距离。”
“路长风寒,孟姑娘请上轿。”
他这话不无道理。
马车进不来宫城,从此处到宫门外,确实距离不短,孟筠枝还生着病,走过去实在累人。
话音一落,孟文康看向他。
即使从昨夜开始,他便总觉得顾凛忱好似别有所图,但到了此刻,他也不得不承认,顾凛忱确实是心细。
孟筠枝抬眸,先是看了孟文康一眼,这才缓缓朝顾凛忱福身道谢,“多谢顾大人。”
“孟姑娘请。”
他站在上风口,结结实实挡住那迎面吹向她的寒风。
孟筠枝抬步上了轿撵,一行人往宫门外而去。
有了这轿撵,孟文康也不好让顾凛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