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
大喝一声,宁朗终于冲上来挡在了杜宏宇的面前。
看着满脸是泪的欧娅若,宁朗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宁朗虽然是个大四的学生,可以杜宏宇看来,仍然是个毛头小子,在警察局已见过一面,现在又在那个什么迎新会上见到欧娅若和他在一起,他不须细想也能猜到他们的关系。
可是对于他的质疑,他还是有意见的,什么叫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分明是她对他做了什么才对,动了动还堵着棉球的鼻子,杜宏宇直接将欧娅若塞回了宁朗的怀中:“你来得正好,这个麻烦精就交给你了,我走了。”
虽然蛇皮袋和他的身份很不相配,可是为了再不用被麻烦精追着要还全,他还是很认命的将那花花绿绿的蛇皮袋提在了手里,然后直接走人。
看着他帅气且高傲的背影,宁朗不自觉的抱紧了怀里的欧娅若。
这个男人,总是会让他产生一种很危险的感觉,小若为什么会与他有所交集?
欧娅若还在不停的落泪,只是不像刚才那样声泪俱下,改成了现在的黯然神伤,宁朗找了个地方扶她坐下,蹲在她身前紧紧握住她的双手:“小若,不要哭,还有我不是吗?无论是什么事,我一定帮你的。”
正如他所说,他也一直在帮她,只是,这一次,她却不知道要他如何帮自己。
欧娅若扁着嘴,抽泣着开口:“宁大哥,姐姐是被人害死的,可是我却不能让那个人绳之以法,我真的好没用,好没用。”
欧佳若的死,也一直是宁朗的心病,但突然听她这么一说,他也吓了一大跳,连忙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欧娅若情绪激动,说话也没有什么条理,解释了好半天,宁朗才终于听懂了她在说些什么,只是,关于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还有那个陌生的男人,他却又有了不好的预感。
“小若,这件事,你先别急,我们很通知警方,我相信一定有办法的,你放心好了。”
这样的保证,其实连自己也说服不了,可看着双眼红肿如桃的欧娅若,唯有这样,才能宽慰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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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杜宏宇才发现房子里有人。
他在京市有几套房产,但他住得最多的也就是市区里的这一套,除了他以外,只有一个人有这里的钥匙,他浅笑着换下了皮鞋,随意将手里的蛇皮袋扔到了一边,便高声唤道:“于颖,是你吗?”
开放式的厨房那边,冒出半个头,于颖也同样微笑着应答:“是我,你先坐一会儿,马上有饭吃了。”
说完这句,于颖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只是,眼神却总是不自觉的往杜宏宇的脸上瞟,一幅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不明所以的杜宏宇觉得奇怪,又懒得问她,只淡淡说了一句:“嗯,你先忙吧!我洗个澡。”
在j大忙乎了一整天,他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再加上遇到欧娅若这个极品麻烦精,他总有一种不洗洗就去不掉晦气的想法。
从国外跟回国内,于颖早已习惯了杜宏宇的表达方式。
只听了这么一句,就联想到了一切,抱歉的开口:“不好意思,听说于然又烦你了。”
“嗯,没事,反正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他答得直接,而后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浴室。
在浴室的镜子前站定,杜宏宇不由得又爆了好几声粗口,刚才进屋前已经把鼻子里的棉球取掉了,可他现在才真正看清楚自己整张脸的德性,鼻子红肿得像是个胡罗卜,真是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怪不得刚才于颖总是要笑不笑的样子,原来笑的是这个。
可生气归生气,他还是小心的查看了一下鼻子周围的伤处,多看了几眼鼻子的惨况,他最终决定马上就去冲澡,晦气啊晦气,马上得洗掉,就连这鼻子也是重点要清洗的对象。
在浴室里折腾了大半个小时,杜宏宇才满意的走了出来。
于颖已做好了一桌子好菜,只等他饱餐一顿了。
一边擦头发,一边坐到了餐桌上,于颖顺手将盛好的饭递到了他的手里,温柔一笑:“辛苦了,多吃一点!”
杜宏宇苦笑一声:“你倒是还知道我辛苦,是于然那小子说的吧?要不是他,我也不会弄得这么狼狈,早知道就该听你的,这小子的要求果然不能答应。”
于颖恬然一笑,倒也并不为自己的弟弟说好话,只是又熟练的为他盛了一碗汤,放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