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王妃已经泪洒衣襟,点了点头,泣不成声,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她,终于回来了。
傅白彗奉了懿旨,出宫迎接寿王和寿王妃。
与她同来的还有季路言率领的一路御林军。
还有一些自发来迎接的官员,再有就是蔺觉和蔺和,领着的寿王府的家奴了。
这样的迎接阵仗,说大不大,说小也算不小。
寿王和寿王妃携手从马车里跨了下来,除了傅白彗,所有的人全部跪下。
而寿王牵着寿王妃向前迈了几步,跪在了傅白彗的跟前。不,其实是跪在了至高无上的权力面前。
这时候,傅白彗朗声道:“传皇后娘娘口谕:寿王、寿王妃一路劳累,今日不必进宫问安,待休整过后,明日再进宫觐见。”
寿王和寿王妃磕头谢恩:“谢父皇、母后恩典。”
传完了口谕,傅白彗就要回宫了。
临上马车之时,她瞥眼寻了蔺觉,那边是一家团聚的场景。
蔺觉也恰好看了过去,他同礼氏道:“母妃,我去送送知制诰。”
礼氏点了点头。
蔺觉前脚才走,蔺和便道:“母妃,这个知制诰就是皇祖母赐给兄长的世子妃。哼,女扮男装,混在男人堆里……”
蔺觉听到了,只顿了一下步子,走向另一头的马车。
其实就是蔺和不说,他母妃也肯定已知晓。
傅白彗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就驻足等他。
等他走到了跟前,她道:“如今,你母妃一定恨不得吃了我!”
她说话的表情,让蔺觉忍俊不已。
他咧了下嘴:“尚未进京,便让儿媳跪了未来的孙媳,皇祖母着实走了一步狠棋。”
“这话说的好像和你没有一点儿关系!”傅白彗瞪了瞪眼睛,压低了声音:“你们蔺家的男人也真是稀奇,就喜欢躲在女人的背后,然后心安理得的看着你们的女人上阵厮杀!”
这话听起来竟莫名动听!蔺觉抬手飞快地从她唇间划了过去,用比她还低的声音道:“我的女人吗?你?”
“好好的声讨,硬生生被你这一撩拨,竟成了调|情。”傅白彗恼怒地挥了一挥宽大的衣袖,还自个儿抹了下唇,像是想擦掉什么。
蔺觉与她调|笑““可了不得了,才进宫了多久,陡一下子就好似明白了许多事情。”
可不是,进宫一月,傅白彗长的见识可真不少。
刚进宫没几日,皇上去了万福宫,皇后娘娘奉旨给皇上念奏折来着,不知怎么,念着念着,两人便念到了榻上,不多时,还发出了奇怪的声响,不到一刻钟,里间要了热水,还有宫女进去给皇上和皇后娘娘更衣梳头。
傅白彗当时就……我了个去了!她要是还不明白里头都干了什么,那些个酸腐文人写的艳|情|诗,可就全白读了。
她没空感慨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和小年轻一样,冲动啊!
便听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肖湘姐姐说,如此便是皇上对皇后娘娘的恩宠。
同理,她们这些听壁角的,也是皇后娘娘对她们的恩宠。
换句话说,不是心腹,谁让你听壁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