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样貌,谢素觉得谢往生和她毫无相通之处。
对事,她雷厉风行,谢往生则十分淡然,精心琢磨。
如果谢往生从商,那么将是个难以应付的对手。
谢往生一副看透真相的表情,“我毕竟是您女儿,自然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没脸没皮,没羞没臊。”
谢往生端着手臂,细腰嫚扭,“我是你生的。”
谢素闻言顿时大笑,“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
谢往生忽地缓下脚步,“周济有心脏病,高血压,老年痴呆……您真不要去看看他嘛?”
看?
谢素不由轻嗤。
当年,白撤在外勾三搭四,她伤透一颗心,本以回到兰州,周济这个朋友会心心相惜,未想他对自己图谋不轨。
要是他当初未起色心,便不会有周周,也不会有因车祸而生的谢往生。
千错万错,都是周济的错。
思至此,谢素面无波澜道,“既然你还念着份旧情,我就去看看他。”
谢往生圈紧她胳膊,“人活一辈子,很多事,不能原谅,但可缓解。”
“是嘛?妈妈要是有一天做错事,也希望你原谅。”
“您能做错什么?”
谢素只笑,不语。
星期天一早,谢往生精心收拾一番,一身TaraJarmo红色散摆连衣裙,领口敞两颗扣子,隐隐现出锁骨,颇为性感。
拢了拢头发,她戴上腕表。
方敌川替她拾过一边躺在地上的红色D&G镶珠蕾丝高跟鞋。
又捏她脚跟,一寸,一寸,往里塞。
他无名指自然而然滑至谢往生脚底,谢往生敏感,单手扶他头顶,“好痒啊。”
方敌川淡着笑,故意放慢动作,“哪里痒!”挠她几下。
谢往生扭的没了正行。
一只鞋,前前后后,穿好几分钟。
谢往生急了,“今天不谈生意了?方总。”
方敌川神色淡淡,口吻亦淡淡,“老婆比较重要,老婆是用来伺候的,那帮人用来当孙子使唤的。”
谢往生被他一句逗乐,嘴角漾一抹微弧,越扩越弯。
她笑的很妖,很艳,很颓,很邪。
凝着,凝着,方敌川渐渐失神,“周周。”
这轻微一句传进谢往生耳中,她停了笑,“敌川,你说什么?”
略一忖,方敌川稍怔,“没什么,走吧。”
两人的车刚一离开白家,后面便有一辆车尾随,尾随的车不远处,一辆黑色奥迪A6L稳当当停着,车里坐着个圆寸头男人。
他手中捏着电话,“霍军长,有车尾随谢小姐,车牌归属‘金沙顶’内部。”
“跟着。”
“好,军长。”
挂了电话,霍梵音恣意玩弄手中的笔。
左禾舅在一旁靠着,“梵音,你别把人逼的太紧,搞不好人家会和你彻底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