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把自己写好的这个纸递给他。
“都是我的那些土方法,你试试可不可以用。”
这些都是沈珍珠在现代了解到的关于水文地质学相关的内容,因为学水产养殖,水文地质也是一门必备的学科。
所以沈珍珠对这一块也是有些见地的。
现如今,自然也就写下来了。
许清桉看着这张纸,上面的字还是很丑,甚至有的一个字要写得很大,有的又是很小。
这张纸更像是被狗坑过一样,皱皱巴巴的。看上去就十分好笑。
许清桉自然也就笑出声来了。
对于沈珍珠,他一直都是拼尽全力的去对她好,这就是自己作为夫君最想要做的事情。
沈珍珠无奈道:“你这是……”
“笑什么啊?”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找水办法,虽然和你了解的不太一样,但是我可以确定肯定是有用的,这个事情我可以保证。”
沈珍珠义正言辞,越是这样许清桉笑得越发厉害了。
沈珍珠对着他的腰间,硬邦邦的腹肌掐了一下。
然后才说道:“你干什么?”
有点生气了。
许清桉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眼里都是笑意和无奈:“我只是觉得,自己教授出来练字这么长时间的学生,字还是如此丑陋。”
“我没有练习写字的天赋。”
沈珍珠直接摆烂了。
主要是习惯写简体就是这么多年的习惯。
这些繁体字笔画复杂,她就是不会写啊!这种事情没办法,学不会就是学不会。
沈珍珠从来都是一个允许自己不完美的人。
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沈珍珠道:“那下次你帮我写。”
许清桉把她的手掌捞起来,而后放在自己的掌心,有些心疼地说道:“娘子的手写疼了。”
“下次直接告诉我就好,不喜欢写字,就不写了。”
之前许清桉总是想方设法的要教授沈珍珠写字,现如今怎么不强求了呢?
沈珍珠觉得奇怪,也就问了出来。
但是沈珍珠眼神有些闪躲。
而后轻声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些事情不太好说,哪个时候需要,这个时候不需要吧。”
沈珍珠用手指捏着他的喉结,顺着喉结上下滚动。
眼里都是威胁:“你赶紧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你不说,今晚就别想走。”
许清桉眼神暧昧。笑着说道:“我还真的不想走,娘子,接着再来多少次都成。”
“……流氓。”
沈珍珠脸都红了。
她一直都自诩自己和许清桉老夫老妻,但是每当许清桉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她还是那个未经人事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