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再次向丁府管家确认了房间,只见房门外正有四名护卫守护着。
护卫见管家和一陌生人走来,以为是哪位贵人。忙问安道:“丁管家来了,相爷正玩得起劲,咱们还是先不打扰为好,不然,扫了相爷雅兴,到时就吃不了兜着走。”
杨过现在已经可以确认丁大全就在房内,于是迅速出手,将这四名护卫全部点倒。
而后踹门而入,入目所见,丁大全正光着身子眼蒙红布,和三个赤身女子玩着捉迷藏。
杨过顿时怒上心头,心想,这一朝宰辅竟是这副模样,纸醉金迷不说,居然还通番卖国,十足该死。
丁大全见门被撞开,瞬间怒火中烧,喝道:“哪个狗娘养的没长眼睛,竟敢不经通传就闯进来,没见本相正玩得高兴。”
他扯开红布,见闯进来的是管家和一青年。对管家怒骂道:“你这狗奴才,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胆敢打扰本相寻欢作乐?若不是看到你是府中老人,你今天就是个死人了。”
又冲着杨过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杨过不想和他扯这些没用的,直接走到他身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啊哟”
“痛死我了”
丁大全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一拳,立马虾着腰,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痛得直哼哼。
那三个红尘女子见相爷被打,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落荒而逃。
杨过本就没打算为难这些女子,任由她们离开。
杨过饶有兴趣的在丁大全身上瞟了一眼,道:“太小了,你还是把衣裤穿好再说吧!”
丁大全如蒙大赦,立时穿戴好一身行头。
杨过又道:“丁大全,你知罪了么?”
丁大全道:“不知,我什么都不知道。”
杨过喝道:“丁大全,你徇私舞弊,屈杀忠良,残害百姓,通敌卖国,种种奸恶情节,还不快快给我招来。”
丁大全道:“你到底是甚么人?你可知王法么?劫杀大臣,罪该处斩,甚至株连全家,你可要理清?”
杨过戏谑道:“你还知道王法?”说完又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只打得丁大全狂吐不止,直把隔夜饭菜都吐了出来,吐完后他连连求饶。
而后杨过问他一句,他便答一句,再也不敢放肆。
杨过命管家取来纸笔,叫丁大全写供状。
他稍一迟疑,杨过便喝令他快点,否则就拳击腹部。”
丁大全可经不起那种痛苦,只得亲笔招供,他也不敢故意拖拖拉拉,写得极快,生怕肚子上又挨一拳。
不久怡翠楼外人声喧哗,大批军马已到了楼下,想来是那几位风尘女子将风声泄漏了出去。
杨过见丁大全罪状写完,喝道:“你罪大恶极,留你不得。”说完就一掌轰在丁大全脑袋上,结束了这奸相罪恶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