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顾盼又自个儿躺回去苏锐的怀中,好像小猫那么歇息着仿佛一下就睡着。
虽然她说得断断续续,但苏锐还是听懂了。
男人俊脸越发深沉,本来只是无奈下随意送出那条钻石项链,某些人却似乎有心利用来做文章了。
这事也不算关键,关键的是,顾盼浑身不舒服,仿佛被人下了迷药一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谁在她身上下了迷药?
如果他晚来一步,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下面一楼在座的所有来宾,几乎都是他们旧相识的同学,是谁会对顾盼下手?
还是高言栩根本刚才就在说谎,从头到尾都是他想乘人之危?
越想,苏锐越是后怕,他用力地抱紧了顾盼,把她的头深深地埋在自己怀中,然后一步步地往楼梯下走着。
“顾盼,你靠在我胸口,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说,所以事情我来处理。”
这时候的顾盼已觉得自己浑身不妥,根本无力发出声音了,她也只能往苏锐的身上去靠,闭上眼睛,低低地呼吸着。
“我知道了。”
这时候,后面的郭睿齐跟了上来,正好和苏锐对上了眼。
苏锐俊脸绷紧,声音更是寒如冰霜,“小郭,等一下我和顾盼先走,你留在这里。”
“嗯,我懂了。我会监督高言栩把要说的话说清楚的。”郭睿齐毫不含糊地回答。
苏锐摇摇头,眸中闪过芒寒,“还有一件事,一定要查清楚。私下找人问个明白,我们来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顾盼是怎样喝醉酒的,过程之中,有谁给她倒过酒,敬过酒。”
郭睿齐反应极快,已正色回着,“行,我知道该怎样做了。”
……
一楼还是人声鼎沸,众人谈笑风生,似乎在谈论着高中的趣事。
拿着酒杯不时和其他人说笑的江嘉谊,其实内心早就心急如焚,多次想跑上去二楼看看情况,无奈之前答应了苏锐留下来,所以她只能不时地转头张望着楼梯的情况。
这时候,终于听到楼梯传来脚步下楼的声音了,心急等候的江嘉谊立马第一个跑了过来。
一看,她的脸色便沉了一沉,眸中闪过稍纵即逝的异光。
苏锐正亲密无比地抱着正在倒睡醉酒的顾盼走下来,那溺爱又带着怜惜的眼神就没有从怀中的人儿身上离开,连几乎走到跟前了,都没有看过江嘉谊一眼。
江嘉谊勉强扯了扯嘴角,然后一下子惊呼了起来。
“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顾盼好像醉得很厉害的样子,要不要把她放下来,送她回家?还有高言栩呢?怎么没有一起跟下来?”
苏锐俊脸已恢复了一往的淡定若如,和江嘉谊的大呼小叫形成鲜明的对比。
“没什么大事,就是顾盼醉了,高言栩又刚好在花园走动时摔了一跤,于是两人就去了你房间歇息了一会儿。我们刚才已经协商好了,高言栩在你房间再歇息一会儿就会下来,而我先带醉酒的顾盼走。”
“……”
他的说法虽听上去顺理成章、滴水不漏,而且颇有息事宁人,尽快走人的态度,但好事之徒们,想听到的版本根本就不是这个。
“是吗……高言栩在花园摔了一跤?顾盼又喝醉了,两人在我房间歇息了一会儿?”
江嘉谊美眸闪动着,有点听不太懂般的好奇,然后又自责着,“哎呀!都是我这个主人招呼不周,应该早点上去看看他们的。”
这时,一直拿着红酒杯等待看好戏的艾美玫也站了起来,一脸的探究,“是吗?事情就是这么简单?那高言栩呢?”
苏锐勉强一笑,也不愿意再跟她们啰嗦下去,便迈开步伐直接了当地想走,同时撂下一句话。
“是的。你们关心高言栩的话,等一下他下来,你们自己问个清楚吧。我先送顾盼回去了。”
姗姗来迟的苏锐风尘仆仆地来到生日会,一开口就说要找顾盼,现在找到后,又直接抱着顾盼说要走,这一切,都和江嘉谊之前说的状况大不相同。
苏锐不是来参加江嘉谊的生日会的吗?怎么只是心心念着顾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