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误会了。
姜淳渊不澄清,反助势:“可能时间长一些,不要催我。”
“没人催你。”攀舒脖颈都红了。
姜淳渊上楼,步履沉稳平缓。
进了书房,关上门,手搭在房门门把上略一迟疑后,他按下内锁。
电脑开机,上线,呼叫陆宏,视频请求。
陆宏在线,很快接受视频申请。
摄像头里,他的头发微有濡湿,一只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
“怎么又这么早?租攀舒房子的那对老夫妇有消息了?”
“这几次找你,好像不管半夜还是清晨,你都在线。”姜淳渊定定看他。
“我一向少眠。”陆宏低哼,胡乱揉擦了一下头发,扔掉毛巾,看着镜头,说:“想说什么直接点。”
虽然惯爱嘻皮笑脸,然而,不可否认,他是悬崖上寒风中屹立不倒的松树,值得信赖。
姜淳渊抿了抿唇,从六年前的强-奸未遂案,说到此次前往w城查到的,以及赵兴杰起异心,他妈死前留下荒唐遗嘱等事。
“如果昨天下午没有带着蒋敬光夫妇去报案告贺美娜,贺美娜绑架小舒的事我就暂时压下,留时间周旋布置好一切再发动,现在不行了,我必须马上带小舒去报案,把证据送给警局,以期尽快将贺美娜绳之以法,打乱贺建的算盘。”
“我能做些什么?”陆宏站起来,扯过一旁衬衫往身上穿。
“如果我出什么事,帮我照顾小舒,不要让她像六年前那样无依无靠。”姜淳渊说。
“我可代替不了你。”陆宏三两下扣好衬衫扣子,皱眉问:“姜淳渊,你觉得,不仅是中恒有易主的危机,还有别的陷阱在等着你?”
姜淳渊点头:“太巧了,事情扎堆来。”
“攀舒不知道中恒有易主危机?”
“不知道,我不想她忧心。”
陆宏往裤子里扎衫摆的手顿了一下,说:“贺美娜喜欢你,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除非我娶她,不然没余地,我不可能娶她。”姜淳渊斩钉截铁道。
陆宏沉默,稍停,说:“姜淳渊,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懂。”姜淳渊平静点头。
阳光冲破云层,一室光明。
姜淳渊往头发上喷了少许发胶,抓了抓,换衬衫,系上领带,从容淡定。
攀舒上楼换了衣服,见姜淳渊还没出来,又下楼,到院子里摘了菊花,拿花瓶插花。
一双手侍弄着,眼睛不时瞄楼梯。
这会儿他在干什么?
昨晚看到的浴室的情形在脑子里回放。
他撑着墙壁的手臂肌肉凸起,散发着强烈的男性阳刚气息,压抑地喘-息着,忘情的声音厚重雄浑。
出来时,他的头发凌乱散着,脸上残留着沉迷陶醉。
攀舒一只手掐住花枝。
哒一声细响,淡绿色的汁水从指尖流下,漫向指背。
攀舒抬手咬住花枝。
新鲜的花枝汁液,带草木的腥味。
好像,和男人的某种物体味道相似。
攀舒着惊,扔了花枝,匆匆进厨房,水微凉,连漱了几遍,腥味消失,口腔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