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何在!”
话音落下,只见人群之中,威武身影缓缓起身,目光炯炯。
“臣在!”
“朕命你,立即前往漠北,平定战乱!”季寻川眸光隐隐发狠,声紧握拳头,厉声开口。
岑威武抱拳跪地:“臣,万死不辞!”
才回来不过几日的镇北侯,如今又挥师北上。
京城之中,百姓人人自危。
冬日里本就无人上街,如今出了这些事情,街上更是一人也无,显得格外冷清。
“漠北的战事又起了?”听着大军出城的声音,沈绾棠倚在门前,向城门方向看去。
岑霄长叹一口气:“嗯。”
“故人可随大军一同出城了么?”随即,她垂下眼眸,低声问询。
岑霄心中却格外打鼓,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声:“嗯。”
“瞧着这样子,今年,怕是不能过个好年了。”沈绾棠长叹一口气,随即转身回到房间。
如今为了查流言之事,全国各地都是人心惶惶。
就连商贸也不似从前繁荣,茉县一带百姓怨声载道。
“本想趁着今年过年,好好赚上一笔,如今竟查的这么严,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命么!”
“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这银子赚不到,我这心里实在是难受啊!”
茉县府衙外,百姓整日围在一处,想要上书江县令。
如今江县令是一个头两个大,上头下的命令要严查,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如今夹在中间,里外做不好人。
“老子的银子都也挣不到,谁来可怜可怜我!”瞧着堆满桌子的诉状,江县令只能闭上眼睛,掩耳盗铃。
饶是富足的江州如今也或多或少受了些影响。
“小姐,江州来的信。”
清晨,青娥手中拿着信,匆忙跑了过来。
一听说是江州的东西,沈绾棠立刻起身来。
只是接过这信封,沈绾棠便是一阵眉头紧蹙——这信封掂量着当真是沉,舅父舅母怎的又这么多话要说与沈绾棠听。
可刚一打开信封,沈绾棠便呆愣在原地——
“棠儿,见字如晤,京城是非频繁,姑丈含冤入狱,阿姐知你一人辛苦,特此寄些银钱。”
信的内容只有短短几行字,可这银票确实实在是多。
沈绾棠一阵哭笑不得。
“今日那老管家来,还跟我比划呢,说这里面,怕是藏了什么值钱的东西,表小姐还派了镖局的人护送过来的呢。”
青娥无奈笑了笑。
沈绾棠挑了挑眉,将这银票悉数收下:“桃儿姐姐的心意,果真朴实无华。”
年关将至,却也没有从前那般热闹,街上巡逻的士兵也多了许多,就连放炮仗也要被赶回家去,严重者,还要抓去大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