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姚锦怡凶巴巴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转过头不理苏江北。
花点钱,免费住一段时间,都无所谓,姚锦怡也不差这点钱,就当交个朋友了,主要是看不惯苏江北这幅无赖样。
东北人讲究实诚,最烦虚里冒套。
“真生气啦?”
苏江北见姚锦怡气呼呼的样子,主动搭腔。
姚锦怡不吱声。
苏江北笑了笑,头靠着座椅,闭上眼睛。
“观音峡有撒子好玩的?”
“蹦极!”
姚锦怡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
“我恐高。”
“事儿还不少,这么大的人,还恐高,尿不尿床啊?”
“你啷个晓得?”
苏江北睁开眼睛,故意惊诧地望向姚锦怡。
姚锦怡就是随口开个玩笑,被苏江北这么一问,不由地有些发懵:“晓得什么?尿床?别告诉我你真尿床?”
苏江北抖了两下眉头。
姚锦怡笑了起来,那一点不痛快也就散了。
“你说你这人,讨不讨厌,好,我不跟你要房费,就让你做小工,差一毛钱都别想走,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苏江北笑问:“什么?”
姚锦怡略挑眉头:“陪我玩蹦极。”
“我恐高!”
“我不管,必须陪我玩。”
观音峡的蹦极塔高有七十米,若是算是海拔,说是有两千多米,先不说两千米,就是这七十米就已经让苏江北望而却步了。
恐高症,并不是寻常意义的怕高。
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当恐高症的患者站在高处向下看时,会有一种被意识强行驱使,想要主动跳下去的感觉。
这种感觉身不由己,根本控制不住,而且还会越看越强烈,甚至还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脚步。
这才是让人感到恐惧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