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鹤说话的时候,杨隽正扫视着大殿内,打量着各位大佬们的表情,看自己能不能读出什么来。[<{?<
闻言马上低了头,掩饰自己撇嘴的动作。
什么叫“已经带到”?老子又不是什么犯人。这位江师兄说话不怎么好听啊,当带犯人上堂哪?
仅隔着一道门槛,杨隽却听不到升云殿内的任何声音。
不过,在他和江寒鹤二人出现在门口的瞬间,就他刚才瞄那一眼,见到殿内的众人脸色都有点僵硬。
刚才生了什么事,长老和尊座们总不至于因为我这个小人物吵架罢?
杨隽眼珠子转着,没等到殿内的回应,又往里面瞄了一眼。
陈剑威飞快地说了一句话。
然后杨隽看见坐在位的衡一真人脸色顿时凝滞了。
“代宗主,我想你恐怕是误会了。”陈剑威说道。他这话难得得说得含蓄,但却不怎么好听。
衡一真人脸色一僵。
知道你不乐意。不过论地位,我是代宗主,论身份,我是你师兄。你就不能顺着我的话答应下来?
衡一真人捋胡子的手变成了揪着胡子。揪着揪着,手就停了下来。
这个代宗主,真是越做越没意思了。连这把曾经引以为傲的美髯都越揪越稀疏了。
陈剑威直愣愣的一句话就把衡一真人噎住了,若虚真人看得无奈,清了清嗓子,向衡一真人建议道:“代宗主,不如把人叫进来,听听他自己怎么说。”
谢冕把折扇收了,插在自己镶嵌着金珠玉环的腰带上,很没形象地塌坐在椅子里,翘着二郎腿,半边身体都倚在右边的茶几上。
他闻言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毕戈覆不知怎地不愿意收那个小子,陈剑威也梗着脖子轴了筋不松口,叫那小子进来,顶个鸟用。
你个做代宗主和师兄的话,他们都不听,一个小小弟子还能左右什么?
谢冕嘬一口茶,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
今天这事,有得扯皮了。一场好戏哇!
杨隽还不知道这殿内的风云变幻,如果知道了,心里也必定会认同谢冕的看法。
虽然卧丘让他重回玄天门,历经世事,但他也并不觉得离了玄天门,他就不能会一事无成了。
在知道自己落榜的时候,杨隽已经在考虑自己的出路了。
听说,北方的元极宗、东边的无妄宗,近些年展势头很猛,前途一片光明。
如果自己成为玄天门有史以来第一个被退学的弟子,杨隽想,自己是不介意转学,换一个宗门继续升级的。
屋内还没传来动静的时候,杨隽低着头,眼睛却不安分地左右瞄着,这边现了静静立在门边,悄无声息,几乎令人察觉不到的沈却。
沈却什么时候来的这里,自己怎么没现?
杨隽回想了一下,自己走上台阶的时候,是真没有看见沈却。
他眼神又点恍惚,正好和沈却看了个对眼。
这位沈大师看着自己的目光很是探究啊!
四目相对,并没有什么交锋,杨隽很快移开了视线,却总觉得沈大师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