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简约身后的江小夏啪的一声打开了客厅的大吊灯,橙黄色的灯光立刻就将漆黑的客厅照亮。
这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客厅,除了比较出彩的吊灯之外,摆在中间地毯上的茶几还能看见灰尘。
沙发也不知道摆放了多少年,最前方的电视机还是老旧的显像管电视机,笨重的机身压在一个低矮的柜子上。
给人的印象就是浓浓的十年前的风格。
简约感觉自己都快笑着哭了,说好的土豪呢,说好的有钱人呢!
就在简约想要吐槽的时候,从他的身后传来江小夏低沉的声音。
“十。”
“九。”
……
简约立刻意识到她正在做最后的倒计时,新人测试将在几秒钟之后开始,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打好的吐槽腹稿一股脑儿都给丢掉。
“三……二……一。”
最后一个“一”字咬的特别重,仿佛爆破音一样有力。
而在“一”字落下之后,整个世界都开始向他们展示自己的另一面。
翻转、扭曲、分解、重组,各种能够对空间造成破坏的词语一股脑而涌现在简约的脑中。
就算是以他的身体也难免感到恶心难受,更何况看起来娇滴滴的江小夏。
此时江小夏满脸痛苦的蹲在地上,双手撑地,就差再次跪伏了。
“呕——”
她正在无助的干呕着,直到看不过去的简约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将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人在痛苦的时候很容易感到无助,如果这时候有人能够陪在她的身边,哪怕什么话也不说,只是伸出自己的手,也是冬天最能温暖人心的热开水。
江小夏此刻就感觉自己被治愈了,从被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致郁到治愈,前前后后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然后,世界复归平静,没有晃动,没有翻转,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如果不是客厅的玻璃被突然击碎的话……
“哗啦——”
粉碎的玻璃落了一地,从窗外忽然探进来的金属手臂明白的告诉他们这不是附近小孩的恶作剧。
两只金属手臂分别抓住一根铁柱,然后简约和江小夏就看到它轻描淡写往旁边一分。
“吱吱吱,卡啦!”
看似坚不可摧的铁柱居然被拉的变了形,空出了一个刚好够一个人进来的洞口。
简约咽了口口水,这敌人,这出场,要不要这么劲爆。
空手接白刃?
徒手拆高达?
简约二话不说抓起旁边的一条凳子就飞开的冲了上去,然后双手用力一挥。
“啪啦。”
凳子狠狠的砸在试图探进来的一颗圆圆的脑袋上,脆弱的木板顿时断成两截。
呈现在简约眼前的是一个双眼泛着蓝光,到处都是细密纹理的机械脑袋。
“机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