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比水流点了点头,竹内直树不希望他插手,大概是有自信自己能够解决一切。
他双目平静的看着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打了一声招呼后,他们离去的背影,竹内直树与太宰治之间的手不正常的牵连在一起。
比水流还是第一次看见竹内直树与他人牵手的时候会那么的用力。
他们握着的手指与正常人不同,平常人牵手时多多少少会有些许自然的弯曲,然而他们两个人的手指笔直并且略显僵硬
也许是错觉吧。
比水流想。
竹内直树把太宰治带到了休息室,其他的UP主此刻都不在这里,或许是去参与活动或者其他的事情,总之与竹内直树无关。
太宰治张开了手。
“来吧。”
“不来。”竹内直树瞥了一眼太宰治。
如果他们还是恋人的身份,竹内直树现在已经扑上去了。
然而他们现在是关系清白,连朋友也说不上的关系。
“这样啊,还真是遗憾。”
“你不认同上一次的分手理由吗?”
“当然不认同,我无法理解。”太宰治理直气壮的说,看起来他完全不认为殉情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那么、容许我再度以恋人的身份提出分手。”竹内直树垂下眼,他一件件的开始数落他们之间的异常,“我们之间的相处太畸形了,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三个月才能够见上一面,有时候三个月我都不一定能够找得到你。你的手机号码还在频繁更换。比起正常的联系,倒不如只有你能够联系我。”
太宰治面色带笑的点了点头,他从容的接下了竹内直树对他的所有控诉。
这是正常的。
正常人对恋人该有的抱怨。
正因为太清楚了,关于竹内直树的一切。
所以、太宰治无法接受这种理由的分手。这样相比起来殉情这个理由更值得太宰治信服,然而太宰治本身也不认为殉情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不能够接受。”
这个答案在两个人的意料之中。
刚刚的一切都仿佛是剧本里面的内容,而他们两个人都看过剧本。
如同植物的根茎一般驻扎心里的漆黑,才是他们在一起的原因。
现在竹内直树想要单方面的解除,这是不可能的、这样的做法犯规。
太宰治言笑晏晏的握紧了竹内直树的手,他侧头看的清楚对方因为疼痛微微皱起的眉梢,他用疼痛提醒了对方。
“你看吧,直到现在你都握着我的手。”
只要竹内直树还在渴求他,这就不是分手的理由。
太宰治认为他们试图以对方的毒液赖以生存。
而竹内直树认知的一点却与太宰治不同。
太宰治是药,然而究竟是□□还是良药,竹内直树还无法得知。
但尚若继续下去,他感觉、他自己会率先被太宰治的恶意如同沼泽一般将他拉入,等他彻底陷下去,待他呼救不得、哭喊不止,无人能够继续救他了。
这只是一个怪圈。
只要彼此还在渴求对方,这一切就无法结束。
“来吧。”太宰治再度张开了双手。
他吐出的话语如同毒蛇的毒液,让人获取剧毒的同时,还被他身上五彩的斑斓所吸引。
被注射过不止一次□□的竹内直树毫无抵抗力,他的右手有轻微的跳动,这一点跳动并没有让太宰治忽略,他唇上在刹那挂上了计谋得逞后的得意。
另外一只手轻缓的搭上了肩胛骨,轻缓的一点点的抚摸。奇迹般的是手下僵硬的身躯逐渐放松,竹内直树雪白的脖颈就像是天鹅一般扬起,将自己脆弱的地方放在他人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