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带着阿蝶离开,宁阳挑衅地看了顾默言一眼,也跟着走了。
“相公,她自己刺伤的自己。”默言很委屈,恨自己怎么没着防,阿蝶素来狡诈,那丫头滑头得很。
“我信你,相信阿龙也不会怪你。”
“我管他怪不怪我,我是医者,素来只救人,何时伤过人?我只是恨。”默言委屈道。
“都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处在这样的环境里。”秦承颂拥住她道:“别怕,不管什么样的后果,都有我在。”
默言虽然不怕,可就是不甘心,白白让人算计了去,还让宁阳看了笑话。
“好好呆在家里,哪也别去,这事我处理。”秦承颂郑重道。
默言点头,知道这件事,自己不能慌,得沉下心来。
下午,来了位意外的客人,正是庄亲王世子妃。
带了很多礼物,笑意盈盈的,看起来心情不错,气色也不错。
默言强打精神迎了进屋。
“怎么了?不高兴?还对本妃有意见呐?”
默言摇头,问起小公子的病情。
“好多啦,就是为这个来谢你的呀,还别说,你的法子真的很管用,现在小宝乖多了,没成天哭闹,也肯好好吃东西了。”
默言也为她高兴:“如此甚好,没白拿王爷的诊金银子。”
世子妃噗呲一笑:“你还在意那点诊金银子?你家都抚大人可是富有得很呢。”
默言垂眸绞着手指:“哪里啊,也就那么点俸禄,要管一家子的吃喝……”
“你怎么了?”世子妃再次觉察不对:“是不欢迎我吗?”
“不是,不是,是有点事,心里慌得很。”
“又是宁阳?”世子妃敏感道。
“算是吧,不过,这次的事,不好办。”
“没事,放心吧,你家相公可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再如何也不会为难你的,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对了,今儿来,还有一事相求。”世子妃道:“恭亲王妃病了,太医请遍了,治了好几个月也不见好,小王爷急得不行了,今儿亲自登门问我小宝的病的事,我就向他推荐了你。”
默言皱眉:“太医都治不好,不知是何病症?”
世子妃向默言凑近:“这病……很不好说,外人不让知道,是肺痨。”
“肺痨?有传染性。”默言吃惊道:“可隔离了?别传染开了就不得了。”
“可不是嘛,现在小王爷把人关在王妃住的院子里,不让人进也不让出,可老王妃年纪大了,再这么着下去,只怕过不了端午,小王爷是个孝顺的,每日王妃也不让他进去,只能搭个梯了在院墙外头看母亲,连说几句话都费神,唉,蛮伤心的。”
默言道:“肺痨可不好治啊。”
“你也没法子?”世子妃站了起来:“我可是为你打过包票的,你可千万别让我丢面子,一定得去治。”
默言苦笑:“肺痨并不难治,难的是没药。”若是在前世,有抗生素,肺痨确实不是不治之症,现在这个条件……
“你先同我去了再说。”世子妃说着就拉默言的手。
默言苦笑:“行,我得先去备好药材。”
没多久,默言便出来了,上了世子妃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