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有伤。”言下之意就是在告诉段俊灏这样坐下会弄脏他的沙发。
“无妨,你坐我让人去叫了医生马上就到,至于谈什么,等你的伤口处理好了我们再谈。另外,司徒墨玹在楼上休息,完好无损你不用担心。”
“是吗,可他好与不好与我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
“看来是我误会了。”
“少爷。”
“嘉文,带他下去处理伤口。”
“在这就好,你帮我将背部的子弹取出就好。”
“那你腹部的伤。”
“子弹我已经取出止血就行。”
看着坐在沙发的这个男人,嘉文再一次明白了段俊灏曾经跟自己说的那些话。这个人男人,即便是想着这般狼狈的模样但是他那与生俱来的气质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明白了他的意思后嘉文便放下了药箱拿出了工具,消毒之后帮助他脱下了外套和衬衫,看见他背上的那些伤疤嘉文不敢想这个男人是怎么挺过来的:“我帮你局部麻醉这样……”
“给我一卷纱布就行。”
“取子弹很痛的。”
“死不了就行,动手。”
“好。”第一次帮一个在完全清醒状态下的人取子弹,嘉文有些紧张。但坐在沙发上的人总给人一种受伤的人似乎都不是他,找准位置后嘉文便下了刀,划出一个口子,拿出镊子用最快的速度取出后便立刻拿出消炎药和止血的,一切都处理好之后,便那出纱布帮他包扎,整个过程虽然不到十分钟但嘉文却感觉比自己做了一场几小时的手术还累。
“背部的伤口已经处理,你腹部的伤我也帮你处理。”
“药和纱布给我就行,让你的人都下去有什么要谈的直接说。”
看了一眼自己大哥后段俊灏点了点头:“所有人都下去。”
“是。”
“我知道了,东西都在里面我一会儿过来取。”
“嗯。”
当客厅剩下段俊灏和吴羽寒之后,段俊灏便默默的看着低头处理伤口的人,他的动作完全可以跟专业的医生相比。将纱布缠上包扎后吴羽寒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心疼的去给自己大哥到了一杯水后段俊灏才再一次开口:“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会儿等你醒了我们再谈。”
“直说,我一会儿还有事。”
“可你都这样了什么事不能往后推一推。”
“我都已经这样,怎样?不就是被人打了两枪这算不上什么,毕竟从小到大受过无数次比这还重的所以这一切根本不算什么。”吴羽寒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事实但其中的心酸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听到这番话,段俊灏抿了抿嘴唇最终艰难的开了口:“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此时的段俊灏想不到还能说什么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面对对不起这三个字吴羽寒本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在乎,可当着三个字从头口中说出时吴羽寒竟觉得这一刻自己心里的某个位置松了下来。即便一开始便知道这一切不是他的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将这一切强加到了他的身上。总是想着,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又怎么会被抛弃,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又怎么会从小便没有自己母亲的爱,如果的如果最终都成为了如果……
面对自己大哥的沉默段俊灏突然跪了下去,因为这一幕吴羽寒的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的情绪,随即便伸出了手:“没必要跟我说对不起,起来吧。”
“哥,我知道你在恨大家也在怨我这一切若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或许你不会变成现在这般。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存在如果不是因为母亲为了我你也不会从小就……”
“我说了我不需要任何的道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