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沉寂了片刻后,敲门声更加激烈:“阿渊,你在干什么,你的房间里是不是有女人,阿渊你开门,开门……”
容嫣红着脸,心慌意乱的推身上的人。
迟景渊却丝毫不为所动,不停地在她身上点火,炙热的吻带起一片起伏。
“阿渊,你开门啊,让我撕了那个女人……”
“阿渊,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屋内只剩下喘息和挣扎声。
容嫣搂着迟景渊的脖子,男人还在不知餍足的在她身上掠夺,索取,享受。
不知过了多久,迟景渊终于放开了她。
屋外已经没了声音。
容嫣累的精疲力尽,看着性致勃发,食髓知味的男人,她愣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再也没力气再走出这扇门了。
迟景渊抱着她去洗了澡。
过程中还想再来一次,看着她娇弱的身躯和小腹,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他对这具身体的上瘾程度,似乎比想象中还深。
明明忍住了,想要放过她的,可刚刚一碰到,就收不了场,欲望的猛兽像是吞并了一切,让他急不可耐的想要得到她,占有她,恨不能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但是,来日方长。
他得多忍耐,等她生下孩子,他们有的是时间。
忽然,他有些后悔合同里的离婚条款,他给她留的退路,倘若那时候她真的提了离婚,他又该怎么办?
迟景渊暂时压下这隐隐的烦躁和不安,将容嫣抱上了床,拥着她沉沉睡去。
早上,容嫣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开门。
很怕沈明珠还在门外,自己开门出去,不就被抓了个正着。
迟景渊看不下去了,走到门边,看着容嫣,朝卫生间的方向递了个眼神。
容嫣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跑到卫生间里反锁了门,先把自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