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半年,周国宾混社团7年,才陆续洗了90万存在银行,所以别把廉记当傻子。
账户上的90万,开片去了30多万了,制作后期还要花钱,
想到这周国宾很急,非常急,
在此时的香江没有钱,以他现在的处境保命都难。
时不我待,港纸,我需要港纸!周国宾在心里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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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仔军器厂街O记办公室
审讯室内
白炽灯照的肥诚睁不开眼。
陈逸祥端着咖啡阴笑的走进审讯室内,俯视着肥诚眼中尽是嘲弄。
李利诚,1968年生,19岁,疑似三合会成员,
15岁入社团,拜周国宾为大佬。
18岁一次地盘火拼中斩翻9人,扎职红棍,
3月16日同周国宾,追杀越南仔,砍伤58人,其中越南仔的头马,身中36刀,
今天上午12时31分,与号码帮黄子驹绰号癞子驹发生口角,手持铁棍,致双腿膝盖碎裂,下颚骨破碎。
致冲突升级,发生大规模冲击事件,
阿中念完手中的资料目光锐利的看向肥诚,
请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现在认罪,我们会向律政司提出酌情量刑的申请,
阿Sir,现在你们O记办案不讲证据开始讲故事了吗?我都听着好精彩,请继续讲。
肥诚眯着眼一脸嗤笑的说道。
李利诚,请收起你的侥幸,癞子驹已经在医院接受治疗。
阿中说完想要继续说什么,被陈逸祥打断,
肥仔诚,你们想把癞子驹藏起来是吧?
别做梦了,海关署已经在你们带走癞子驹的时候就布置好了,我劝你配合我们,
肥诚听到这话,耳朵一动,继续眯着眼,面无表情,
心想,这是在诈我,还是真的?要不他怎么知道,大佬要送癞子驹走?
陈逸祥看着他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继续道;
你也知,我们要找的人是谁,没必要替他扛着,这些年你替他挡刀,嘴上说着兄弟情深。
但实际是什么你自已清楚,他完全是在利用你,今天这事他怎么不上去砍人?
肥诚听到这话鼻子耸动嗅了嗅,一脸嫌弃的说:陈Sir,有没有人同你讲过你有口臭?
哦?是吗?
陈逸祥说着端起咖啡浇在肥诚的头上,接着弯腰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道;
“我其实一直在现场,你说癞子驹能被送走吗?
肥诚耳朵动了动,抹了一把流到脸上的咖啡,阿Sir,你请我的这杯咖啡,我会还给你的。
陈逸祥看着肥诚这样心里泛起嘀咕,难道真被送走了?
如果不是,几十人的口供都说肥诚袭击癞子驹,那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