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你是雄鹰,现在只是受了伤无法飞翔,等你的伤一好,这个小天地就留不住你了。
在我开始动心的时候,却发现我们种类不同,这是不是很讽刺?
幸好,心刚动,还能压得住。所以,你走吧!不要再撩拨我了。
我的心早已伤痕累累,不能再承受任何伤害。
眼泪滴落在书桌上,心脏如被针扎似的疼得利害。原来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放得下。这个男人……已经开始进入她心了。
孟雨萱坐在古筝前,弹奏一首《长相思》。
院子里,上官焕从马车里跳下来。他听见远处传来的琴声,看向传出声音的方向。
“是夫人在弹琴吗?”上官焕问道。
旁边的婢女垂眸应道:“是。夫人刚才找过老爷。”
上官焕沉思,眸子幽暗:“为了白荷?”
“是。”婢女点头。
“白荷怎么样了?”上官焕说道。
“回老爷的话,白荷自知罪重,愿意受最高的刑法,现在已经被带走了。”婢女说道:“老爷不用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白荷明知道不可为而为之,那是她自取死路。老爷没有定她的死罪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茉莉。”上官焕看着面前的少女。她年方十九,正是花儿般的年华。她的容貌胜过村里的所有女子,可是当别的村女在家里绣嫁衣,在睡梦中期待着未来郎君的时候,她却在暗处受训,经历着各种血腥的杀戮斗争。“你有没有渴望过普通的生活?”
婢女,也就是茉莉淡淡地说道:“主子无需忧思。奴婢当初签下生死契,此生为主子效劳心甘愿。”
“终究是花儿般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不渴望得到一份真爱呢?”上官焕轻叹道:“把马车里的东西搬出来交给管家处理。”
“是。”茉莉应道。
上官焕听着那忧思的琴声,停在门口久久不敢进去。
她很忧伤。不知道这份忧伤里可有几分是为了他?还是,只是因为那个叫李烨的男人?
“不敢进来?”琴声停下来,孟雨萱在里面说道:“你也知道不敢面对我是吧?”
上官焕无奈地笑了笑。小丫头火气不小!
不错!她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已!她的年纪比他那些手下还小。十几岁的小姑娘,也是花儿般美丽的年纪。而他……
他没有告诉过她,其实他已经二十七了,整整比她大了九岁。如果她知道的话,只怕又要一阵嫌弃吧!
推门走进去。刚迈进大门,一只茶杯飞过来。
上官焕立即接住,无奈地看向对面的女子:“这么大的火气?为何?”
“你会不知道吗?”孟雨萱站起来,生气地走向他。她竖起食指,戳着他的胸膛说道:“白荷的事情,你不要说不知道?”
上官焕握住她的手,无奈地看着她说道:“这些事情不要管好吗?”
“不好。”孟雨萱红着眼眶,侧过头不看他。“如果她与陈翎风两情相悦,你们这样棒打鸳鸯太残忍了。”
上官焕捧着她的脸,剑眉皱得紧紧的,眼神锐利地冷道:“你哭过了?不要告诉我是为了一个丫环而哭!难道因为她,你感同身受,所以才这样情绪激烈?”
“你胡说什么?我又怎么感同身受了?”孟雨萱拍着他的手,黯然神伤。“我只是觉得不应该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