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鸢已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衫,浅红色显得她如水般温柔,如瀑的长发松松绾了个髻,用一根玉簪别着,懒散随意。
耳上两颗水滴形的坠子随着一举一动摇晃,让他总忍不住去看。
秦鸢这次没留红叶和翠茗,说她们监管管事妈妈们也累了,他们自个吃,不用伺候。
顾靖晖更加高兴。
见他如此,秦鸢便知没猜错。
用膳时,秦鸢帮他舀了碗汤,道:“夫君用这个,鸡汤滋补,上面的浮油已经撇去,夫君喝了伤口好的快些。”
顾靖晖接过来,喝了一口,点头:“好喝。”
“夫君吃吃这个。”
秦鸢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她和顾靖晖一起用了几次膳,便已知晓他的口味。
见她夹的是自己爱吃的,顾靖晖更加高兴。
他也投桃报李,给秦鸢夹菜,盛饭。
两人之间很是温馨。
吃了一会子,外面小丫鬟又来通传,道:“红叶姐姐,风轩阁来人,说有要事禀报侯爷。”
顾靖晖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
真让顾十六料到了,怎么又来请了。
他忍不住去瞟秦鸢的脸色。
秦鸢依旧慢悠悠地嚼着口中的咕咾肉,吃的极是香甜。
好像什么都打扰不到她用饭。
“我不会去的,”顾靖晖更感心虚,赶忙解释。
秦鸢慢悠悠咽下口里的肉,才道:“不如问问,看有什么事?”
顾靖晖道:“不必了,今早我才和母亲商议过,以后风轩阁的事都让母亲出面处理,让她们别来寻我了。”
秦鸢闻言,看了过来。
顾靖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赶忙解释:“他们一入府,就是母亲在照料,就怕有人怠慢了他们。只是他们刚来京城,处处都不习惯,总来寻我,以前在塞北其实也不是这样。”
这是表明态度,要扯清干系了。
秦鸢抿了抿唇,没做声。
红叶已掀了帘子进来,耷拉着脸,硬声道:“侯爷,风轩阁来人了,侯爷是要将人请到这里来么?”
这才消停了几天,跟算好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