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融不进去,就没必要硬挤!
苏清晚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坐到饭桌上。
“如此,那我便陪楠王殿下一道用膳。”
既然和司徒楠说不清,那就让他自己看清现实。现实中,他们有多么的不合拍。
司徒楠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
他以为,苏清晚愿意坐下同他一道用膳,就是代表着苏清晚愿意和他敞开心扉。
殊不知,那是给他再来一击。
“楠王,你快坐啊!不然这吃食都要凉了!”
苏清晚像主人那般招呼着还愣在原地傻乐的司徒楠。也是,如今,可是她苏清晚手握主动权。
“好!”
司徒楠心情甚好,甚至有了要多吃一碗饭的决心。
婢女们上来布菜,都让司徒楠屏退了,说是他自己来。
苏清晚向来都是自力更生的,她也不在意眼下有没有人伺候。反正自己有手有脚,吃一顿饭,还不至于劳师动众的!
“楠王殿下要不要尝尝这个?”
苏清晚用筷子给司徒楠夹了一筷子糖醋鱼放到司徒楠的碗里。
苏清晚是故意的!她明知司徒楠不碰这些的,还故意给他夹。
司徒楠左右为难,他到底要不要吃?吃了,那他应该会一整晚身子都不舒服。不吃,拂了苏清晚的心意。
“你不爱吃吗?你让人做了这么一桌,我以为你爱吃呢!”
苏清晚佯装一无所知,在司徒楠纠结时,苏清晚就这么直白地问道。
爱吃?不爱吃?在司徒楠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喜好这么一说,有的,只是能不能吃,这么一个问题。
笑容就这么僵在司徒楠的脸上。苏清晚如今这副模样,和那些没有任何区别。司徒楠知道,苏清晚是故意装出这么一副鄙视他的模样,好让他讨厌她,然后,放了她。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除非他司徒楠死!他死了,苏清晚就自由了,就不会有人像他一样,打着以爱之名而囚禁她。
“是,不能浪费!本王正好想换换口味,尝试不同的口味。”
说着,司徒楠从容地夹起苏清晚为他夹的糖醋鱼。
眼看着那鱼就要到司徒楠嘴里了,苏清晚那该死的恻隐之心又在作祟!
“楠王,那鱼,骨刺多,你还是吃这山药肉饼!”
说着,苏清晚又夹了一块肉饼放到司徒楠的碗里。苏清晚是害怕司徒楠因为她夹的这块鱼,吃出个好歹,那她苏清晚也甭想从这楠王府走出了!
想出去,恐怕也只有躺着棺材被人抬出去了。
司徒楠笑了,笑得如迎着朝阳的向日葵那般灿烂。
“都听你的!”
如果苏清晚想要让司徒楠去死,司徒楠或许没有一丝犹豫,他能为苏清晚去死,司徒楠心想。
司徒楠在苏清晚这,就是这么的纯粹。纯粹到,让苏清晚觉得自己在戏弄司徒楠。心中有那么一丝愧疚!
苏清晚摇了摇头,不对,不能对司徒楠起怜悯之心,他是谁?皇帝有七子,如今死的死,走的走,没死没走的,都被囚在皇宫中,唯独他司徒楠,毫发无损,来去自由。
其实,皇后自认为司徒楠尚在母胎之时便已经被打败了。虽还有命苟活,但基本上已经废了。
没有好的身子骨,他司徒楠拿什么来和他的这些身强力壮的兄弟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