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靠坐在沙发上,双腿骈起,将两只雪白秀气的脚丫塞到刘锐大腿下面取暖,眼睛盯着电视画面。
当看到金刚在帝国大厦之巅,冒着枪林弹雨也要保护女主的时候,楚歌竟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就哭了个稀里哗啦、梨花带雨,俨如十六七岁少不经事的少女。
“这有什么好哭的?”
刘锐看得称奇不已,拿过纸巾递给楚歌。
楚歌一边擦眼泪一边嗔道:“你一个男人家懂什么……”
深夜十点,楚歌洗漱完毕,爬上席梦思准备入睡。
刘锐自觉也该走了,但他颇为细心,临走前又给楚歌测了下体温。
不测不知道,一测吓一跳。
体温三十八度六,又烧了起来!
刘锐忙又用毛巾投温水,给楚歌擦拭脸面、脖颈、腋窝和后背,进行物理降温。
“不行啊,我要是走了,你半夜突然烧起来怎么办呀?”
楚歌体温下降后,刘锐没有丝毫快慰,反而愈发担心。
楚歌烧得脑袋有些晕乎,想也不想就道:“你睡我身边看着我不得了……”
这主意倒还不错,刘锐想着自己和她身为姐弟,睡在一起也没什么。
他便答应下来,去洗手间洗漱冲澡,出来穿着长裤,躺到了楚歌身边。
楚歌见他躺下,凑近他抱住他手臂,虚弱笑着闭上了双目。
刘锐怜惜不已,却也纳闷,她既然生了病,为什么不回家里去住。
回到家里,有爸妈陪伴照顾,不是更舒心吗?
这一宿刘锐几乎没怎么睡,惦记着楚歌的体温,每隔半小时一小时的就感受下她的体温。
感冒病毒非常顽皮,似乎故意和刘锐作对。
只在楚歌清醒的时候发作,而等楚歌睡着后,就再也没有发作。
换句话说,楚歌一宿都没再发烧,刘锐白白折腾了一宿。
黎明时分,楚歌下床去上了趟洗手间。
回来眼看刘锐正睡眼惺忪的看着自己,楚歌也不知道哪一根心弦被触动了,扑上去就紧紧抱住了他。
刘锐做梦都想不到,这位姐会突然来这一出,被她搞得既诧异又尴尬。
两人可是姐弟啊,而眼下这种床上的正面相抱,实在太过暧昧。
更可怕的是,楚歌身材还超好,刘锐被她挺实的凶器顶着胸口,很难不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