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也在其中。
当看到陈昊悠悠走了出来的时候,他小心翼翼问道。
“你刚才站在贾家门口干什么?看到人了?你不会碰到那东西了吧?”
就在这时,有个叫不上名字的熟悉面孔开口了:“贾家的人不是还没回来吗?他们家里应该没有人。”
陈昊也没功夫吓唬他们。
随口说道:“我就好奇看了一眼,他们家里确实没人,门都开了一条小缝,话说你们都挤在这里干嘛?”
此时又有一人说道:“我清早的时候见到贾东旭回来取钱,应该是他家儿子出事。”
阎埠贵大声说了一句:“你们有没有看到贾张氏?她昨晚好像跑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了。”
他问了一圈,没有人知道贾张氏的去向。
昨天对方溜得很快,大半夜的,而且情况还那么混乱,谁会顾得上那头肥猪。
“怎么,三大爷,要关心她,也应该让易中海那个姘头来关心,怎么轮到你了,难道……”许大茂将身上军大衣的纽扣系上,乐呵呵说道。
昨天要不是闹鬼了,可真是把他给看爽了。
平日里,许大茂就和傻柱是仇人,经常单方面挨傻柱欺负和打。
而易中海和傻柱的关系又好,每次主持公道的时候,屁股总是坐歪到傻柱那边。
那和这两个仇人交好的贾家,自然也成了许大茂的记恨目标。
平日里易中海总拿辈分来压他,说他是院里的坏分子,老鼠屎,他还说不过对方。
现在对方身败名裂,他肯定欣喜。
阎埠贵被污蔑,顿时不乐意了。
“呸呸呸!我可没做过那种事情,你可不能胡说八道。”
“我是怕贾张氏这大冷天跑出去,给冻死在外面了,到时我们大院都有麻烦。”
说句实话,他挺佩服易中海的,连那种货色都吃得下。
他自已想想就犯恶心,更别说大半夜躲在闹鬼的杂物房里面,还是在老贾的忌日这一天,搞出这种事情。
只能说,易中海这家伙藏得比谁都深。
陈昊冷哼一声道:“她那堆肥肉,比过冬的野猪攒的膘还要肥,哪里有那么容易被冻死了,大家伙就别白费劲了。”
说完,他就径直离去。
阎埠贵也不好说些什么,转头招呼起众人,去附近打听打听有没有人收留或看到贾张氏。
陈昊和许大茂两人说的难听,是因为两人和贾家基本都有仇。
可是他们还是邻居,这些事情还是不好放在台面上说。
当然,暗地里可能骂得比两人难听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