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还是从遇见欧阳陌起,才有了反锁门的习惯。
为什么呢?
他难以启齿。
因为是秘密。
感觉到门外没有动静了,才松了口气。
桌子上放着上学时的课本,昨夜里他有随意的翻看过。
因为不想第一天就出师不利。
更不想,在自己心爱的女孩面前丢了颜面。
虽然,所有人都夸他是个人才。
却在因为要成为她的家教,而紧张。
一直在房里磨蹭到九点,才出去。
父亲去政府了,奶奶与母亲也出门了,只有院子里锻炼的爷爷还在。
他透过眼镜的边匡,望着他说:“你今天有点奇怪。”
正与爷爷错身而过,听到声音一愣。
眯着眼睛看过去。
爷爷正在上下打量他,品头论足的说:“衣服?行为?神态?”说完,有点不解的推高眼镜望着他。“混小子,搞什么呢?”
表现的很明显吗?
他清了清嗓子,说:“有吗?”
爷爷说有的声音在身后,因为他怕被看穿,已经开溜了。
当祁薄站在欧阳陌家门口时,他发现自己确实不妥。
紧张。
怎么也不敢按门铃。
什么时候祁薄这样无用过?
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当他做足了工作,开门的却是保姆。
也幸好是保姆,给了自己缓冲和平静。
她的声音传来时,是这样的:“你是我的家教老师?”
人还没有到,声音先到了。
他抬头看去,正好她也走了出来。
稚气白嫩,比那晚看到的要小上很多。看她脸上的神情,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他一笑,说:“是的,我叫祁薄,今年26岁,A大博士在读。”
“博士?”欧阳陌一脸的吃惊,好帅好高好白,好迷人。“你怎么这么年轻?”
博士这种学历她只在医院的公布栏中看到过,某某医科学院博士,照片上特别老,就算不是特别老,也都四十好几了。
“你真的是博士吗?”
‘咳’,祁薄被她毫不掩饰的神情问得略有不适。“要试下吗?”
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