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知道我能冻人?”
小白一看露馅了焦急之中又赶紧说道:
“霍姑娘,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没用了!”
小白急的挠头搔耳,只好把事情和盘托出。
原来那天晚上霍水喝醉之后现出了原形——半人半鱼,人身鱼尾。好在林不狱和小白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只是让小白简单处理了一下就把霍水送回去了。
所谓简单处理,就是消除她的这部分记忆,然后把身上的酒味去掉,把石桥边的所有痕迹都处理掉,把所有与这晚有关的痕迹都消除掉。
小白跳过她变成鱼这一段,把其他的简单讲了一下。
“那林不狱呢?他的记忆也消除了吗?”
“嗯。我怕他……”
“你们就是怕记忆里有我的存在,我知道。”
“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走吧。”
“去哪?”
“把林姐姐的尸体冻住。”
小白从身后抽出一个白披风给霍水披上。
“这样,所有人都看不见你了。”
霍水白他一眼。
“我还以为这样我就可以瞬间移动了。”
霍水跟着小白一前一后在街上走着。
今晚是农历十六,正是月亮正圆的时候,皎洁的月光打在霍水身上,在霍水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
霍水见自己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想着小白人更高影子一定更长。
但她望着小白的背影,那么高一个人,身后却没有影子了,真的一点影子都没有。他一个人提着灯笼走在街道中央,仿佛走在苍寂的枯森林,一个人孤单的赴死,身后的大千世界,身边的熙熙攘攘,都不再与他相关。
“辜鑫白!”她突然叫住他。
他回头淡淡地问一句:
“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没有好好叫过你的名字。”
辜鑫白走回来一点一点逼近霍水,霍水不知所措。
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他怎么突然这样看着我?
“你听说过鬼的宿命吗?”
“什么宿命?”
“鬼的宿命。”
“没有。”
“哦。”
“哎哎哎……你别走啊,鬼的宿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