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视着床顶华丽的纱帐,尽量什么都不去想。
门外窃窃私语的声音,我只当作没有听到。
“她醒了没有?”
听到赵正南的声音,我身体本能的反应一惊。一下子让自己蜷缩了起来。
“刚刚才进去看过,还没有醒过来。”门外的声音显得轻柔而又恭敬。
‘吱呀’,门被推开。我瞬间闭上了眼睛。
感到身边一沉,他坐了下来。抬手抚着我的脸颊。
我忍住张口去咬断他手指的冲动。
他突然抱着我,轻吻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再也忍不下去了,立刻睁开了双眼。
似乎早就知道我已经醒过来一样,他只是微笑着看着我,这个笑容让他显得很柔和。
今年他没有穿着军装,而是西式的便服。
“饿了没有?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我给你准备了点儿粥。喂你吃一点儿好吗?”
听着他的软声软语,我僵硬的身体逐渐柔和了下来。微微点了点头。
他面上一喜,急忙让人把粥点端进来。
从托盘上拿了粥和勺子,他准备过来亲自喂我。
“我想要梳洗一下,浑身难受。”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是有气无力的了。
二话不说,他取了钥匙将我手腕上的铁铐打开。又替我拔了针头止血。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厚厚的深灰色军呢子大衣给我围上。
我在床边静坐了片刻,好不容易缓过了那起床时的一阵眩晕。
刚想起床,脚一触地,差点儿摔倒。
他轻柔地扶着我,“里面有一套新的毛巾牙具,要我扶你进去吗?”
靠着他站了一会儿,我摇摇头,还是硬撑着自己进了浴室。
将全身的重量用双手撑在盥洗台上面,镜中的自己,已经没有了人型。
在宽大的军呢大衣下,白皙的皮肤上各种青紫淤痕,双手手腕上更是黑紫一片。
调好温水,我脱下了大衣,用淋浴使劲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水从头顶冲下,眼中的泪水也顺着消逝在了水中……
洗了很久,久到他在门外几近要砸门冲进来。
用毛巾擦干了自己,继续裹上那件厚厚的军呢大衣。
他站在门外,焦急地等着我。看我并无异样,着才安心下来。“粥都冷了,我已经让她们给你端去热上了。”
见我的头发还在滴滴答答的滴着水,他进去浴室拿了一条干毛巾为我细细擦拭,他的手很轻柔,像是害怕扯到我一丝的头发。
我默默地坐着,任由他为我擦干头发。
“少帅,饭菜都热好了。”
“拿进来吧。”他丢了手里的毛巾,又去拿了梳子为我把头发一一梳理通顺。
我像是人偶娃娃一样坐着不动。
梳好了头发,他在碗里夹了几样小菜,端过来喂我。
他喂一口,我便乖乖吃一口,直到他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喂完,我都并任何反抗的情绪。
这让他格外的高兴。
我默默地坐着,任由他为我擦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