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而是现在出了一种新药,专门针对植物人的。我们医院打算尝试用这种新药来对你爷爷进行治疗。但由于这种药物很先进,用的都是医疗界的尖端技术。所以费用很贵。”
陌漓忙问,“有多贵?”
“一开始我们会小剂量用药来看病人的反应,这个大概需要10万左右一个月。如果这种药能对病人起到很好的作用,我们会加大用量,所以这个时候,可能每个月需要15-20万。而且因为植物人和一般病人不一样,恢复需要一个比较长的过程。如果长期用药的话,这笔费用是非常大的。所以,我想问一下你的意见。”
陌漓惊讶得目瞪口呆的!她到哪里去找那么多钱,而且还不是一个月!
平时她经营餐厅,每个月能赚几万元,但除了开销以外,其他钱都用在爷爷身上了。现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积蓄。
而且还要源源不断的,真的去抢劫也没那么多。
她秀美的眉顿时沉了下去,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自己像掉入了一个无底洞一样,怎么都跌不到尽头,感到自己像空气一样无力……
可她也知道不能就这样放弃爷爷了,她还想爷爷醒来后能告诉她为什么会出这样的意外。
而且爷爷差不多等于她唯一的亲人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样离开了。
所以,她坚定地抬起头看着徐哲,“徐主任,你帮我爷爷用新药吧。钱的问题,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徐哲看着这位坚强的女人,露出赞赏微笑,“好的,我和主治医生好好治疗你爷爷的。”
“谢谢徐主任。”
徐哲看了看手表,“我还没吃饭,先离开了。”
“嗯。”
徐哲走了之后,陌漓看着爷爷,眼圈有点发红。这样的治疗就像烧钱一样汹涌,她觉得心口的大石简直像座山一样重。
严浚远很清楚她在想什么,推着轮子转身出去了,“已经很晚了,我们先回去吧。”。
离开医院,车子一路驰骋,而陌漓一路发呆。
到了别墅门口,陌漓这才意识到去的是他家。
她不愿意下车,“喂,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严浚远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反正我不会当你的司机送你回去,有本事你自己走回去。”
陌漓真是气得牙痒痒的。
随后,严浚远抱着她直接上了自己的房间,进了浴室,放进浴缸。
她诧异问,“你这是做什么?”
“帮你洗澡。”
她耳根都热得能烤牛肉了,“我伤的是脚,又不是手,不用你帮。”
可这男人的逻辑永远没有规律的,“谁说只有伤到手了,才能让人侍候的?你就不担心伤口碰水?”。
她楞在那里,又急说到,“那帮我喊位女佣人来。”
“我家佣人没有女的。要不然怎么会连我奶奶都怀疑我取向有问题。”
她又忙出口,“我受不起,行了不?”
“我侍候得起,不行么。”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这没有标准的男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