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准备出去玩的花辞闻声立马关上门,转身就往回走。
阿觅寻着血腥进去,脸色大变,赶忙上前检查,手腕上深深浅浅的十几道口子,触目惊心,有的伤口的血已经凝固,有的还在演源源不断的流血,他赶忙跟她止血,沉声道:“快去请大夫。”
“奴婢这就去。”
扶桑匆匆跑出去,因为太着急了,还差点摔倒。
花辞进来看到这一幕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主人,主人……”
“花辞,去打热水来。”
阿觅没空去跟她说其他的,声音有点冷,很凶。
花辞立马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去打热水,阿觅将初樱放平稳,看着她手上的伤口,暗自骂了一句“傻丫头”便将自己的内力渡给她帮她止血。
初樱脸色苍白得可怕,没有人知道她昨晚经历了怎么样的绝望,那一刀刀下去,她只是想让自己清醒啊。
大夫来的时候阿觅已经简单处理了她的伤口,大夫想必也没看到过对自己这么狠的女子,帮她消毒包扎之余,免不了连连感叹。
“大夫,怎么样了?”
阿觅看着一遍跟初樱把脉一边连连叹气的大夫,心中隐隐不安。
只见那大夫将初樱的手放进被子里盖好,起身,看向阿觅,“公子借一步说话。”
说完便提着药箱出去了,阿觅看了一眼守在床边的扶桑和花辞,吩咐她们照顾好初樱,自己便跟着大夫一起出去了。
到了院子,那大夫才停下来,转身看着阿觅,连连叹气,“贵夫人胎像不稳,有流产的先兆,如今又心中郁结,失血多过,孩子不知道能否保住,还请公子坐好心理准备才好。”
“我知道了,多谢大夫。”
阿觅跟着大夫去取了药回来,站在院子里,眼神复杂的朝着初樱的房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兀自熬药去了。
消息最先传到东宫,夜离澈得知之后,二话没说带着太医出了宫。
他本以为自己离开了她就会好了,可是没想到,她终究是出事了。
坐在床边看着脸苍白得像纸的初樱,终于是红了眼眶。
“殿下,夫人因怀有身孕,微臣不敢用药啊。”
太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回到,却不料夜离澈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夫人她……”太医被夜离澈的反应给吓到了,硬着头皮小声道:“怀孕已经三月有余了。”
怀孕!
夜离澈的脸色彻底变了,一旁的扶桑,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太医,追问道:“怎么可能,我家夫人不久前才滑胎了,怎么可能还有孩子?”
“夫人并没有滑胎。”
太医坚持强调,他从医几十年,怎么可能判断错误。
此话一出,夜离澈和扶桑不信都不可能了。
“那该怎么办?”
夜离澈纵使再心中情绪崩溃一万次,当他看到初樱的时候怎么都气不起来,妥协般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