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去。”
看到安然点头,公仪脂又掏出一份请柬。
与安然那张相比较,颜色神了些,接近于漆黑的颜色。
而原本张狂霸气的公仪二字,消失不见,只是在请柬的正中央一个大大请字,带着烫金的颜色,格外显眼。
而鎏金的幅边,也变成了镂空状的花纹,在请柬翻开的一角处静静的绽放。
里面的字迹,说话的语气也已然与刚刚截然不同。
公仪正德之女公仪脂,诚心邀请秦天宇公子参加家父的寿宴,您的到来定会使公仪家蓬荜生辉。
特邀此函。
安然抽抽嘴角,这个·····
接过请柬举起
“给擎苍的?”
公仪脂摇摇头,道
“不过是给你以备不时之需罢了。君王那般的人物,我自知是邀请不来的。”
安然皮笑肉不笑,
既然不邀请,那您老人家给我这请柬干嘛用啊?!
况且,听听这两者的口气,这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大爷的,不是说统一的嘛?!
公仪脂话锋一转,道
“可是有你便不一样了。君王不用我邀请也该是来的。”
安然拉耸着肩膀,砸吧砸吧嘴
“原来这就是你邀请我的作用了。”
公仪脂表情不变,望向安然道
“我知你的态度,所以不会强求。
听完这句话,安然的神色正经了些。
举起手里的请柬细细的看了看。
“我只是把话带到,至于他去不去,那便是两说了啊。”
安然自打开始便是这般的。
她不想那人为了她委屈了自己。
若是不想,便不去。
想到此这些,安然忍不住拍拍脑袋。
怎么觉得自己这恋爱谈的跟别人有点不一样啊?
你说,谁家女子不得(dei)矜持一些。
你说,谁家男子不得多宠着自己媳妇一些。
你说,谁家的女子巴不得把心上人牵出去溜溜啊。
怎的到了她这里,变味了呢?
脑海里忍不住想起那个人,低着头紧抿着唇,刚硬淡漠着脸,为她一圈一圈的笨拙着缠着纱布,由一塌糊涂变为现在的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