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安然,上前摇了摇
“师傅?”
沉迷在自己徒弟的药炉中,梅谷霜觉得有点没面子。
伸出手,就在快要碰上那传说中的血色药炉的时候。
手指被安然一把攥住。
便听得安然道
“师傅,这药炉还是莫要碰的好。”
安然可没忘记,当初比赛的时候,那个侍女想要碰被烫伤的事情。
自是听出了她话里的严肃,收回手,还有些拉不下面子的气哼哼的道
“为何为师就碰不得了?”
安然伸手戳了戳药炉,
“师傅,这药炉除了我之外便未曾叫别人碰过,只是上次比赛之时,那个侍女偶然碰了一下,结果手指被立刻红肿起来。徒儿是怕师傅也会这般。“
梅谷霜听完这话倒是挑不出多大的毛病。
只是,突然想到面容有些严肃
“你是说这药炉除你之外,其它人都碰不得?”
安然想了想,上次擎苍碰这个药炉的时候似乎没有事情。
挠挠头道
“师傅,我也不太确定,不若你伸手试试?”
梅谷霜似乎很想寻找一个答案,安然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已经碰上了
挺挺矗立在桌子上的猩红色药炉。
而碰上的手指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甚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梅谷霜才反应过来,顺势将手指撤离。
安然看着那红肿的指尖,吞了吞口水。
早知道,她就说谁都碰不得了。
探了探头,看了看师傅的脸色,一直静默不语。
安然的目光放到桌子上的猩红色药炉上。
血色药炉也是很硬气的,很不服气的抖了抖。
安然感受着心底隐隐生出的情绪。
知晓,虽然血色已经隐隐有了灵智,但是所有的情绪表达仍旧是不太明确。
安然心里忍不住哼哼,她养的这一个两个的,都很‘硬气’啊。
还谁都不让碰?!
又不是没有被别人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