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体验过农村人的小肚鸡肠!”
方平安说完说完朝着一旁跃跃欲试的猞猁二流子摆了摆头。
被方平安抓着头发提起来的王一文就看到了令他惊恐的一幕,
上次袭击他侄女的那只猞猁脸上直奔他的裆部而来。
“不~
不~
不~”
看到要害部位即将遭到袭击,王一文惊恐万分地尖叫起来,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他的两条手臂早已被黑豹凶残地撕碎,完全无法使出一丝力气;而脑袋更是被方平安牢牢地控制住,丝毫动弹不得。
他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猞猁锐利的爪子撕开自已的衣物,然后毫不留情地朝着自已最敏感脆弱的部位扬起。
"啊~~
"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王一文陷入了癫狂之中,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
由于受到了如此沉重的打击,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而这种极度的痛苦和愤怒,使得周围树林中栖息的鸟儿纷纷受惊飞走。
然而,无论他怎样声嘶力竭地呼喊,都无济于事。
方平安那粗壮结实的手臂犹如钢铁般坚硬,始终紧紧抓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亲眼目睹着自已的隐私部位被猞猁的利爪一寸寸地摧残至粉碎。
每一次刺痛都如同一把利剑直插心脏,令王一文痛不欲生。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来记录世界纪录的话,那么王一文绝对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观看自已的鸟遭受凌迟酷刑的人。
一开始的时候,王一文还有力气大声地叫骂着,但过了一会儿,他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满头的虚汗了。
那只猞猁似乎终于玩够了,跑到一边用树叶擦拭着它的爪子,而王一文的裆部已经变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你给我等着!只要我不死,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回来的!”
失去了子孙根的王一文,恶狠狠地盯着方平安,眼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他认为方平安之所以这样折磨他,是因为不敢杀他。
“报仇?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还记得我是谁吗?哈哈……”
方平安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心中不由得涌起一丝厌恶。他顺手捡起刚刚石头,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狞笑着朝王一文走去。
“砰~~”
“砰~~”
两下下去,王一文别说再继续放狠话了,
看着他口眼歪一些,口吐白沫的样子,
下半辈子就算不是傻子植物人,也下不了床。